咬一口孤猪的耳尖或蹄子,
咬完就跑,典型的打游击,把机灵劲儿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整个树林里乱成了一锅粥,孤猪横冲直撞,碗口粗的小树苗被撞得拦腰折断,灌木被碾成烂泥,地上到处都是乱树枝、泥土和斑斑血迹,藏獒的嘶吼、孤猪的嚎叫、树枝的断裂声混在一起。
陆大山死死盯着那头跟穿了铠甲似的大炮卵子,双腿绷得笔直,一动不敢动,
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了这凶神恶煞的瘪犊子。
老猎手的本能让他没闲着,悄悄捡起脚边一块磨尖的松枝,又扯下腰间的粗麻绳,
手指飞快地打结——这是放山人应急的绊兽扣,虽说对付五六百斤的孤猪未必管用,但总比手空着强!
眼神锁着孤猪的后腿关节,嘴里默念着老辈传的口诀:
“孤猪怕绊,山君怕火,这瘪犊子的命门,就在后腿那道旧疤上!”
陆大山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被这大炮卵子盯上,以它的性子,肯定会立马放弃追藏獒,
转而冲自己过来,
到时候,自己压根没反抗的余地——特么出来撒个尿而已,压根没想着带枪!
手里除了烟,啥家伙事儿都没有,要是乱跑,纯属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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