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到它,又一脚踹醒茅台,对着帐篷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
“醒醒!都醒醒!”
“瘴气来了!蛇潮来了!”
“……”
“快起来!”
“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
“耗子,再不醒你就成死耗子了!”
声音嘶哑而急促,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杀意和紧迫感,
帐篷里的众人,因为累过头了,睡得格外沉,呼噜声依旧震天响,加上瘴气影响,根本没有被叫醒。
陆少枫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焦虑,时间不等人,蛇潮越来越近,瘴气越来越浓,
再等下去,众人都会被瘴气致盲,都会被蛇群吞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蛇潮已经爬到了营地的边缘,无数的蛇,顺着地面,顺着营地的围栏,
顺着旁边的树干,疯狂地攀爬着,朝着帐篷的方向涌来。
“嘶嘶”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刺耳至极,盖过了风声,盖过了众人的呼噜声,盖过了火堆的噼啪声,那种浓烈的腥气、泥腥味,混合着瘴气的刺鼻味,
蛇类发情期的黏腻气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几乎让人窒息。
蛇身摩擦树叶、地面、围栏的“沙沙”声,蛇尾抽打地面的“啪啪”声,蛇头撞击帐篷的“砰砰”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恐怖的死亡交响曲,回荡在整个山林里,
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连灵魂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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