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响,
走得很慢,眼神专注地盯着地面,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
当他走出六步时,停下脚步,弯下腰,用立棍轻轻拨开周围的枯枝和烂叶,拂过松软的泥土,看清楚底下的东西时,
眼睛一亮,把立棍往地上一插,双手叉腰,再次高声大喊:
“棒槌!棒槌!”
这一声喊比刚才还要响亮,震得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
炮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抬起头,瞪着陆少枫:
“少枫你咋回事?吓老子一跳!又咋地了?几品叶?”
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陆少枫转过身,脸上满是兴奋,嘴角咧得大大的,高声应山道:
“步步登台!”
陆少枫的喊声刚落,林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树叶“哗哗”的轻响,还有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李炮刚缓过被惊吓的劲儿,身子一弓,快步凑过去,
眯着眼睛往落叶堆里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角咧到耳根,抬手拍了下大腿:
“还真是步步登台!
“这品相,比刚才那两苗壮实多了,这趟放山,真是开门红啊!”
陆勇和陆大山也快步围了过来,两人双双蹲下身子,肩膀挨着肩膀,目光死死锁在那株参苗上。
陆勇手指在膝盖上搓了又搓,指腹蹭着裤腿上的泥土,脸上的褶皱里都嵌着笑意,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家伙,这才刚开始压山,就找着三苗了,还是步步登台,看来咱今儿个运气是真爆棚了!
“少枫,你这眼光也太毒了,这都能瞅着!”
陆大山微微颔首,指尖轻轻碰了碰参叶:
“这苗品相绝佳,根须肯定长得扎实。”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