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用烟头烫或者蒜汁擦,逼它自己脱落,再敷药消毒,这套保命的法子,
陆少枫记的格外牢,野兽自己还有把握干掉,
但是毒和虫子这种玩意是真没胆子照量。
蹲在地上,脸色凝重,对着二叔和老丈人反复叮嘱,半点不敢松懈。
二叔和老丈人都是常年跟山林打交道的人,懂这里面的凶险,不停点头,也深知他这番话的分量。
“这次进山,心思全钉在抬棒槌上,别贪猎、别瞎逛,装备捡最轻的带,咱们速去速回。”
“碰到虫窝绕着走,裤脚袖口扎严实,每日睡前查一遍身子,
但凡有半点头晕发热,立刻说,千万别硬扛,山里硬扛就是拿命赌。”
聊了约莫一刻钟,
陆少枫起身告辞,往自家院子走,刚进院门,
就听见院外传来马车轱辘碾过冻土路的“咯噔”声。
紧接着,耗子大嗓门的吆喝声传了进来:
“枫哥!枫哥在家不?!”
“东西都整回来了。”
陆少枫快步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耗子赶着马车,满脸笑意地停在门口,马车里堆着几个布包,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