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嗡嗡疼,
空气中的硝烟味也越来越浓,飘进鼻腔,呛得人直皱眉。
屯部的广场上,早已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一片,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比赶集还热闹,连周围的树上,都蹲了几个胆子大的小孩,
手里攥着树枝,叽叽喳喳地起哄,吵得人脑仁疼。
“我的妈哎,这就是山神爷啊?个头赶上咱屯子的老黄牛了,也太霸道了!”
“那可不咋地!李三李四这哥俩也太尿性了,居然真能把这大爪子干趴下,换旁人,早吓破胆了,这俩人是真敢豁命,够爷们!”
“李三,你可太能耐了!这大爪子一出手,妥妥的万元户啊,”
“以后进山打猎,可得带着咱,沾沾你的喜气,也让咱跟着混口好日子!”
“可不是嘛李哥!下次进山算我一个,我有的是力气,能帮你扛家伙、递枪,绝不给你拖后腿,你就带上咱呗!”
“……”
一群人围着中间的爬犁,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奉承的话,语气里的羡慕和巴结都快溢出来了。
陆少枫和耗子挤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往里瞅,
只见爬犁上躺着一头浑身是血的东北虎,体型庞大得吓人,即便没了气息,依旧透着慑人的威严。
几个胆子大的小孩,小心翼翼地伸小手摸了摸老虎的屁股,
又麻溜缩回来,脸上又兴奋又发怵,扯着嗓子喊:
“我摸着山神爷屁股了!我摸着山神爷了!太威风咧!”
爬犁旁边,李三和李四被众人围在中间,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
嘴角快咧到耳朵根,
眼神里的得意和炫耀藏都藏不住。
李三袖口卷到胳膊肘,故意把胳膊上的伤露出来。
——这会儿成了他炫耀的本钱,时不时抬手摸一把,生怕旁人看不见。
李四更张扬,双手叉腰,仰着下巴,一副鼻孔朝天的德行,嘴里不停应着众人的奉承,
瑟劲儿都快飘上天:
“嗨,这算啥?”
“也就运气赶巧了,这大爪子虽说凶,可也架不住咱哥俩的枪子儿,”
”三下五除二就给撂倒了,多大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