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舅在,啥事儿都能解决。”
“嗯,嗯,谢谢三舅,”
张大牛接过缸子,指尖的温水稍稍驱散了寒意,大口灌下好几口,用袖子擦去嘴角水渍,肩膀仍止不住发抖:
“三舅,那玩意儿太凶了!黑灯瞎火的就听见‘呼’一阵风,”
“一道黑影窜过来,快得压根看不清模样。”
“我那四条狗连预警都没来得及,就被它一口扑倒,惨叫声没几秒钟就没了,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说到这儿,
张大牛浑身剧烈打了个寒颤,
瞳孔骤缩,眼神里的恐惧像是要溢出来,
仿佛那恐怖的一幕就在眼前: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猎枪攥在手里,却连动都动不了,吓懵了都。”
“就远远看见,那玩意儿比屯里最壮的犍牛还高大一圈,”
“两只眼睛跟两盏鬼火似的,在黑夜里亮得吓人,”
“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那声音不是狗叫,也不是熊吼,
“沉得像闷雷,震得我耳膜发疼,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连腿肚子都在打颤,差点就瘫在地上了!”
张红军皱着眉头,脸色严肃得可怕,手里的旱烟杆攥得紧紧的,盯着张大牛: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大爪子?”
“不是熊瞎子?”
“嗯~,熊瞎子虽然也凶,但不会有那么快的速度,也不会一下子咬死四条狗,熊罴没那么利索。”
“肯定是大爪子!错不了!”
张大牛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坚定,
“事后我跑过去看的,爪子尖得跟刀子似的,划地面都留深痕,”
“长尾巴甩动带风,跑起来比狍子还灵,凶性十足!”
“我那四条狗都是能跟野猪缠斗的主,在它面前跟纸糊似的,一爪子就被拍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