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熊罴搬到爬犁上,又把六筐树鸡蘑一一摆好,
整整齐齐地放在爬犁上,加上肉,整个爬犁也不轻,估摸着得有千斤重。
陆少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满满的爬犁,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对着耗子说道:
“耗子,明天去王主任那,采购一些进山的东西,”
“过几天,咱们就进长白山了,不能再拖了。”
耗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好嘞枫哥!终于要进山了!
盼着进长白山,盼了好久了,采人参、挖山货,赚大钱,想想就开心。
陆少枫对着不远处的五只藏獒喊了一声:
“金木水火土过来!拉爬犁!”
五只藏獒闻言,连忙快步走了过来,低下头,咬住爬犁上的绳子,
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拉爬犁的准备。
动作十分自然,显然是做了很多次了,早已熟练无比。
陆少枫和耗子跟在爬犁旁边,小花和大青带着十一只狼青和熊大熊二,快步走到前面,负责带路;
白龙则跟在爬犁的后面,负责断后,
时不时对着身后低吼几声。
一切准备就绪,陆少枫对着藏獒喊了一声:
“走!”五只藏獒同时发力,拉着爬犁,缓缓向前走去,
爬犁在地上滑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伴随着狗帮的脚步声、风声、树枝的“吱呀”声,
浩浩荡荡地朝着山下走去。
太阳渐渐落下,天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晚霞,将整片山林都染成了淡淡的橘红色。
陆少枫和耗子跟在爬犁旁边,一边走,一边聊着进山后的计划。
山林里的风越来越大,“呼呼”地吹着,卷起地上的落叶,
“沙沙”作响,夹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不明低吼。
狗帮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爬犁“咯吱咯吱”地滑动着,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的暮色中。
夕阳把山脚下的陆家屯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袅袅炊烟从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飘出来,混着饭菜的香味,在空气中漫散开。
陆少枫和耗子跟在爬犁后面,踩着松软的泥土,
听着爬犁“咯吱咯吱”的滑动声、狗帮整齐的脚步声,
还有风吹过村口老树“沙沙”的轻响,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五只藏獒浑身是劲,低着头咬着爬犁绳,步伐沉稳,拉着上千斤重的爬犁,竟丝毫不费力气。
“枫哥,可算到家了,这爬犁沉得差点把我累散架,”
耗子揉着发酸的胳膊,龇牙咧嘴地吐槽,脚下的步子却没停,
“早知道树鸡蘑这么多,我就不该贪多,”
“摘得手都酸了,回来还得收拾,这罪遭的。”
陆少枫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现在知道嫌累了?”
“刚才在小塘那儿,是谁眼睛都亮了,跟疯了似的摘蘑菇?”
“再说了,这么多树鸡蘑,卖了钱,你的私房钱又多一笔,晓露的补品钱不就有了?”
耗子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贪财的笑容:
“嘿嘿,枫哥你说得对,”
“为了晓露和我那三个未出世的娃,累点算啥!”
说话间,
两人就走到了陆家的四合院门口。
陆少枫抬手推开院门,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院子里瞬间传来一阵鸡叫和狗吠声——院子角落的鸡舍里,
十几只老母鸡正“咕咕”地叫着,时不时扑棱着翅膀,
而两只五个月大的东北虎幼崽,正追着一只黄颜色的狗跑圈,
毛球被两只小老虎追得“汪汪”直叫,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时不时回头挑衅几句。
陆少枫对着藏獒喊了一声:
“停!”
五只藏獒立刻停下脚步,松开爬犁绳,低着头,乖乖地站在一旁。
白龙带着小花、大青和其他狗帮成员,慢悠悠地走到院子西侧的狗窝旁,
趴在地上休息,唯独熊大熊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爬犁上的藤筐,
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嘴角,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显然是惦记着里面的树鸡蘑。
“把爬犁拉到院子中间放好,小心点,别把藤筐碰倒了,”
陆少枫挽起袖子,弯腰拍了拍藏獒的脑袋,语气放缓了几分,
“都累了,先去喝水,等会儿给你们喂肉。”
耗子连忙点头,和陆少枫一起,把爬犁往院子中间拉,爬犁在青石板路上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