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着脚往灶台边凑了凑,低声催促:
“快点快点,给我多来点蛇肉,还有灰狗子肉!。”
排在他身后的铁蛋,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势往他胳膊上怼了一下:
“你小子,还挺听少枫的话!
枫哥不让你碰,你就真不碰?这黄皮子肉这么香,你就一点不馋?”
耗子回头瞪了铁蛋一眼:
“我馋不馋不用你管,我就绝对不碰。”
“哈哈哈,你这小子,嘴还挺硬!”
铁蛋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耗子的脑袋,
“不过说真的,你和少枫是真厚道,黄皮子皮毛能卖不少钱,”
“你们说不要就不要,换成别人,可舍不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队伍里的气氛愈发热闹。
陆少枫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山里的东西,比咱们想的更急,以后上山,多留点心。”
此时,灶台边已经开始分肉,张红军拿着大铁勺,给每个村民舀黄皮子肉。
分到肉的村民,一个个喜笑颜开,小心捧着粗瓷大碗,生怕肉汤洒出来,
有的村民忍不住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抬手抹了把嘴角的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太香了,这肉炖得真地道啊!”
“……”
耗子分到自己的蛇肉、灰狗子肉和馒头后,迫不及待地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坐下,
掰了一块杂面馒头,蘸着浓浓的肉汤,塞进嘴里,又夹起一块蛇肉,大口大口地吃着,
酒足饭饱后,村民们主动起身收拾杂物、整理皮毛,干劲十足。
李建国也主动留下帮忙。
陆少枫和耗子吃了点垫吧肚子后,
也各自回了家,
陆少枫还惦记着醉仙和茅台俩跑出去的货,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跑回来。
而远处的山林里,漆黑一片,寒风呼啸,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注视着屯部里的一切,
一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