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太了解耗子了,
耗子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但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这样急慌慌的,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快步走到院门口,抬手拉开门栓。
门口的耗子,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上还沾着鸡毛和血渍,搓着手跺着脚,神色慌乱得像是丢了魂,
见陆少枫开门,立马扑了过来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促,带着几分哭腔:
“枫哥!你可算开门了!坏菜了!”
“咱陆家屯闹黄皮子了!”
“闹得邪乎着呢,快翻天了!”
“再晚一步,说不定就有人要遭殃了!”
“黄皮子?!”
陆少枫眉头一皱,神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淡淡的寒意散发出来,让身边的耗子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这话像一根冰针,瞬间刺破了他的平静,
脑海里闪过前段时间进山打猎时,
碰到那只老黄皮子讨封的邪门场面。
一一在眼前浮现,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抬手死死按住耗子的胳膊:
“慌啥?”
“沉住气!天塌不下来!”
“慢慢说,屯子里的黄皮子到底咋回事?”
“闹得有多邪乎??”
“是不是已经伤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