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前襟敞着,扣子扣错了两个,一手攥着衣襟,一手胡乱抹着眼泪,
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雪地里,嘴里直着嗓子喊:
“少枫!小雅不见了啊!你快去找她!”
扑上来紧紧抱住陆少枫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衣袖,哭得语无伦次:
“小雅……小雅一早就在炕上没影了……你爸去了趟屯子,”
“牵了毛球又进山了,啥也没细说……呜呜……”
“这丫头要是有啥好歹,我可咋活啊……”
手死死抓着陆少枫的胳膊,浑身抖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陆少枫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的爬犁“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场都降了几度。
一把扶住王桂兰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声音发颤却依旧沉稳:
“妈,您说啥?”
“小雅不见了?啥时候不见的?”
“您慢慢说,别着急!”
王桂兰哭得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
“小雅不见了”
“早上就没见人”,
“……”
说了半天,陆少枫也没听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耗子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爬犁绳,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挠了挠后脑勺:
“婶子,这到底咋了?”
“小雅不是在家吗?咋会不见了?”
“她是不是又跑去马场骑小马了?”
“这丫头,平时跑哪都吱一声,今儿个咋悄无声息的,回来我非得敲她脑袋瓜子不可!”
就在这时,
英子扶着墙,不敢走到院子中间的雪地里,
只能站在台阶上,对着俩人大声招呼:
“枫哥、耗子,你们快过来,我跟你们说!”
声音带着颤抖,脸色苍白,嘴唇都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