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痕。
“妈的!”
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又惊又怒,这两个人的枪法也太准了!
不敢停留,身体一滑,从树上掉了下去,摔在雪地里,疼得差点昏过去。
剩下的两名队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动手,抱着树干瑟瑟发抖。
“队长,救……救我们!”
一名队员颤声喊道。
络腮胡心里暗骂废物,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换子弹,心里盘算着:
只要能撑到母虎麻药发作,老子就能反杀这两个小子。
到时候,虎皮、幼崽,还有他们的枪,全都是老子的!
“呕……枫哥,这两个人咋办?”
“要不要我再补两枪?”
耗子一边干呕,一边指着树上的两名队员,脸色苍白得像纸。
“不用,我来吧。”
陆少枫说着,抬手两枪,“砰砰”两声,树上的两名队员应声而落,彻底没了动静。
转头看向还在呕吐的耗子,皱了皱眉: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吐远点,血腥味和你的呕吐物混在一起,更难闻了。”
“我也不想啊枫哥……”
耗子委屈地嘟囔着,往旁边挪了挪,
“主要是这画面太冲击了,没杀过人啊。”
“再说了,谁能想到人脑浆是这个样子的,跟豆腐脑似的,就是颜色不太对。”
白龙、小花和大青三个家伙,嫌弃地往后退了退,对着耗子的方向龇了龇牙。
醉仙也从陆少枫怀里探出头来,吱吱叫了两声,小鼻子皱成了一团。
“别磨蹭了,下去收拾残局。”
陆少枫说着,率先往山坡下走去,
“记住,一个活口都不能留,尤其是络腮胡,这老小子太狡猾,留着必成后患。”
“还有,别忘了那两个老虎幼崽,别让它们跑了。”
“知道了枫哥。”
耗子应了一声,强忍着恶心,端着枪跟了上去,嘴里还在碎碎念,
“这趟买卖值了,捡虎皮,还能捞五杆半自动,就是这场面太刺激,我这小心脏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