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枫哥,你说这伙人能追上那母老虎不?”
耗子猫着腰,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左右张望,嘴里压低声音嘀咕,脚下踩着积雪几乎没什么声响,
“刚才那母虎多猛啊,跳得比山鸡还高,一爪子差点拍断树干!
捕虎队这十几个人,看着就跟散兵游勇似的,能成事儿?”
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往手心里哈了口白气,眼神里满是怀疑。
陆少枫眼神扫过捕虎队留下的脚印,沉声道:
“别小瞧他们,这捕虎队看着粗莽,其实鬼心眼比谁都多。”
“你忘了他们揣着俩老虎幼崽当诱饵?”
“能想出这损招,肯定还有后招。”
“咱就远远蹲在这儿看,别往前凑,”
“小心被他们当枪使,或者被母老虎迁怒,平白无故被人拉壮丁。”
说话间,
两人脚下的积雪渐渐变浅,前方豁然出现一片相对平缓的山坡。
原本断断续续传来的枪声,不知何时已经戛然而止,
山林里静得可怕,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陆少枫脚步一顿,抬手按住了耗子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不对劲啊枫哥,枪声咋停了?”
耗子被按得一僵,眉头紧皱,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背上的56半自动枪托上,
“该不会是已经抓到母老虎了吧?”
“那咱不就白跑一趟了?”
着急往前凑了半步,被陆少枫又拽了回来。
“你慌什么?”
陆少枫瞪了他一眼,拉着耗子躲到一棵粗壮的松树后面,扒开浓密的树枝往山坡下望去。
这一眼望过去,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头体型壮硕的母东北虎,正被十几名捕虎队队员撵到了山坡底下的空地上,
周围的积雪被踩得乱七八糟,
散落着几根断裂的木棍、零星的箭羽,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显然已经激烈交过手了。
更关键的是,捕虎队人群后方,两个被麻布袋子装着的小东西正微微蠕动,
隐约能听到细弱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