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这儿碍眼!”
要是因为它惊走了更值钱的大家伙,那才叫真亏。
耗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眼睛盯着陆少枫的动作,嘴里下意识地碎碎念:
“枫哥!别让这小逼崽子跑了!”
身子微微前倾,脚尖踮着,跟个盼着看戏的孩子似的,
——毕竟猞猁皮也值不少钱。
再看陆少枫,呼吸刻意放得又浅又匀,手臂稳得跟钉在那儿似的,
指尖在扳机上轻轻搭着,
就等最佳时机。
树上的猞猁似是察觉到了致命危险,瞳孔骤然收缩,
盯着陆少枫手里的步枪,
身体绷得像张快要断裂的弓,耳朵上的黑毛根根竖起,
既想逃又不敢轻举妄动——它刚才爬树是为了躲避狗群,没成想惹上了更狠的角色。
“死!”陆少枫低喝一声,指尖猛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跟炸雷似的在山林里炸开,子弹精准得离谱,
直接从猞猁瞳孔钻了进去,
带着一股血花从后脑勺穿出。
猞猁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绷紧的四肢瞬间瘫软,从树枝上掉了下来,
“咚”
一声砸在厚厚的积雪上,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那双原本透着凶光的眼睛,只剩下空洞。
“我操!牛逼!又是爆头啊!”
耗子兴奋得直蹦,差点没崴了脚,趔趄了一下就往前冲,蹲在猞猁尸体旁扒拉了两下,抬头冲陆少枫喊,
脸上的红血丝都因为激动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