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
“马场的马料还够吃一个月,鹿场的苜蓿有点不够 —— 我算了算,还差两车,”
“本来想着明天雪小,就去镇上买两车回来,现在看这天气,怕是不行了。”
陆少枫接过账本,翻开看了看 —— 上面的字迹工整,每一笔支出和收入都记得清清楚楚,连买马料花了多少钱,都标得明明白白,甚至还在旁边画了小勾,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账本没问题。”
“爸,鹿场的苜蓿先别着急买,等天气好了再说 —— 现在去镇上的路肯定不好走,路上要是出点事,得不偿失。
“实在不行,先把家里存的玉米秆粉碎了掺着喂,能顶几天,鹿也饿不着。”
“行,听你的。”
陆勇点点头,收起账本,又摸出旱烟杆,没点,只是夹在手里,摩挲着烟杆:
“我瞅着这风,总觉得不对劲 —— 比往年的风猛多了,像是要下大的样子。
“儿子,你觉得这天气会不会出啥事儿?”
陆少枫心里一沉,知道陆勇是看出端倪了 ——
“爸,我觉得这几天得小心点。我担心…… 可能要有大雪灾。”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 “咚咚咚” 的敲门声,不是平时的轻敲,是带着急切的、用力的砸门声,还夹杂着喊叫声:
“勇哥!开门!是我!张红军!”
陆少枫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了顿 —— 这声音是军叔!
这么大的风雪,这么晚了,军叔怎么会来?难道是屯子里出什么事了?
赶紧往门口跑,手刚碰到门闩,就感觉门被风推得 “晃悠” 了一下,像是随时要被吹开。
拉开门的瞬间,一股寒风裹着雪粒 “呼” 地涌进来,
陆少枫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睫毛上瞬间就结了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