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龙一半厉害的!岂不是赚大发。”
陆少枫笑了笑:
“好不好得看底子,不过老王家的狗妈是条狼青,崽子肯定差不了。
“基因一般出不了问题,除非狗爸实在是太拖后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马车慢慢行驶在雪地上。
路边的树林里,偶尔能看见几只飞鸟扑棱着翅膀飞过;
远处的山坡上,白雪覆盖着矮树,像一幅素净的水墨画。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落在雪地上,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整个世界都显得格外宁静又温暖。
大概一个小时后,两人就到了李家屯。
李家屯比陆家屯小些,
家家户户院墙根堆着过冬的柴火,烟囱里飘出的炊烟裹着雪粒子,在冷空气中散成淡淡的白雾,闻着就有股过日子的热乎劲儿。
耗子把马车停在村口老树下,
陆少枫从车上拎起两瓶罐头 —— 一瓶橘子的,一瓶苹果的,塞给耗子:
“拿着,给老王大爷带的,空着手上门不像样,咱屯子人讲究这个。”
耗子赶紧接过来,揣在怀里捂着:“知道了枫哥,上次去晓露家我也没空手,一坛人参酒,外加两斤大白兔奶糖呢!”
老王家在村子最里头,土坯房的墙皮裂着细缝,
用黄泥糊了好几层,院门上挂着串红辣椒和干玉米,风一吹 “哗啦” 响。
院墙根靠着个旧木架子,上面挂着张发黑的狼皮—— 。
院子里飘着柴火味,混着点土豆的香气,
老王正蹲在灶台前添柴,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手里的柴火棍都掉了:
“哎哟!是少枫吧?长的跟你爸真像。”
“你爸陆勇前儿个还跟我念叨你呢,说你现在是咱林场附近最牛的炮手,打熊瞎子跟捡白菜似的!”
“快进来快进来,外头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