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走得安详,有啥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没提王炮的事,现在没证据,不能乱讲,得先压下来。
刘建军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谢谢少枫哥…… 我…… 我现在脑子乱得很,还得麻烦你帮我想想后事该咋办……”
“你别慌,”
陆少枫帮他理了理思路,“先通知屯里的人,让他们来帮忙。”
“医院这边我帮你协调,明天先把你爸的遗体运回去,跟国安叔一起下葬,也能少些麻烦。”
忙活了大半夜,帮刘建军安排好医院的事,天快亮的时候,陆少枫和耗子才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风比夜里更冷了,地上结了层薄霜,
自行车骑在上面 “咯吱” 响。
耗子困得直点头,嘴里还念叨:“枫哥,老刘到底跟你说啥了?你咋不告诉我呢?”
陆少枫脚下蹬着车,心里琢磨着王炮的事,嘴上敷衍:
“没说啥,就是跟我道歉,说害了国安叔。你别瞎问,先回家睡会儿,明天还要下葬。” 没打算现在告诉耗子,怕耗子嘴快,走漏了消息,打草惊蛇。
耗子撇了撇嘴,没再追问,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回到屯子,天刚蒙蒙亮,
屯子口的灵棚已经热闹起来,不少人都来帮忙,张大妈正指挥着人搭另一间灵棚,用来放刘阳的遗体。
李炮和陆勇站在一旁,商量着下葬的流程,脸色都很沉重。
陆少枫走过去,跟他们打了招呼:
“李叔,爸,老刘没挺过来,凌晨走的,我跟建军说好了,今天一起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