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耗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声音传得老远:“都听好了!明天早上七点,屯子口集合!送国安和刘阳下葬!别迟到了!”
陆少枫走进临时棚子,陆勇正蹲在地上,看着盖着白布的尸体,肩膀微微颤抖,手电筒放在旁边的地上,光柱照在白布上,显得惨白。
陆少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爸,别太伤心了。咱们得好好处理后事,让刘阳安心,也让他跟国安叔做个伴。”
陆勇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少枫,你说这黑瞎子是不是成精了?怎么专挑熟人杀?”
“国安和刘阳,都是跟我一起长大的…… 这才两天,就没了俩…… 咋就这么凶?”
陆少枫没说话,伸手掀开白布的一角,刘阳的脸上满是血污,冻得硬邦邦的,肚子上有一个大伤口,边缘也冻得发紫,显然是被黑瞎子踢的。
心里一阵发酸,慢慢把白布盖好:“爸,咱们出去吧。
军叔还等着咱们商量下葬的事,棚子里太冷,别冻坏了身子。”
陆勇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跟着陆少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看见耗子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慌张,手电筒都快掉了:
“枫哥!军叔!不好了!老刘的儿子从医院回来了,说老刘又晕过去了!”
“医生说他伤得太重,可能挺不过今晚了!”
“啥?” 陆少枫和军叔同时变了脸色,老刘要是死了,那隐情可就更难查了!
军叔赶紧说:“少枫,你跟耗子去医院看看!不管怎么样,得让老刘醒过来!他知道国安和刘阳的事,他要是死了,这事儿就更说不清了!”
陆少枫点了点头,心里又急又沉。
老刘要是真挺不过去,那李国安和刘阳的死,就真的成了谜。
“耗子,咱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