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白龙的后背还在流血,却依旧用头蹭了蹭陆少枫的胳膊,发出 “呜呜” 的低鸣;小灰、小虎蹲在旁边,嘴角满是血污,耳朵和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旺财、土豆、大白则围着晕过去的大青,不停地用鼻子拱它,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叫声。
陆少枫将醉仙放在爬犁上,转身从背包里掏出止血药和绷带。
先蹲到耗子身边,解开左腿的旧绷带 —— 伤口已经渗血,纱布都被染红了。
“忍忍,我重新给你包。”
陆少枫轻声说,用雨水简单冲了冲耗子的伤口,撒上止血药,
再用干净的绷带一圈圈缠紧,每缠一圈都轻轻按压,确保不会松动,又找了片大叶子放耗子腿上挡雨。
耗子疼得龇牙咧嘴,却没哼一声,
只是紧紧攥着陆少枫的手,突然叹了口气:“枫哥,咱们这次进山,咋就这么难呢?”
看着散落的参筐,声音里满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