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回答,而是弯腰捡起一块碎石,朝着雾里扔了过去。碎石穿过雾气,撞在一棵树干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随后便没了动静。
过了约莫半分钟,雾里依旧静得可怕,连鸟叫虫鸣都消失了,
只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顺着风飘进鼻腔。
“不一定是那只黑兽,但肯定有问题。”
陆少枫眉头皱紧,对着大角和二角轻轻拍了拍它们的脖子,“先往左边走,绕开这片浓雾。”
大角轻轻 “呦” 了一声,带动爬犁转向左侧的小道。
小道比之前的路更窄,两侧长满了带刺的灌木丛,偶尔会刮到爬犁上的藤筐,发出 “哗啦” 的摩擦声。
走了大概一刻钟,浓雾被远远甩在身后,周围的光线也亮了些。
醉仙的警惕才稍微放松,又开始在前面蹦蹦跳跳,
时不时停下来啃几口路边的嫩草,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跑得太远,始终保持在陆少枫视线范围内。
耗子松了口气,靠在藤筐上,摸了摸腿上的伤口:“刚才可把我吓坏了,还以为那只野兽真跟上来了。
枫哥,你说那野兽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长白山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凶的兽了?”
陆少枫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大角脖子上的藤条—— 没有勒出红痕,才直起身:
“不好说。听老一辈的人说过长白山深处有彪,专吃内脏,体型比老虎还大,皮毛硬得像铁。
之前看到王秃子他们的尸体,爪痕很像,说不定就是那东西。”
“彪?” 耗子脸色白了白,“那咱们能打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