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把狗都放出来,孩子和女人躲进最里面的窝棚,别出来。”
伸手摸了摸巴特的头,平时粗糙的手掌此刻却格外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别怕,爹这就去收拾它们,让你瞧瞧鄂伦春汉子的厉害。”
窝棚外的风突然紧了,“呜呜” 地刮着,吹得桦树皮屋顶 “哗哗” 响,像有无数只手在上面拍。
远处的狼嚎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近,带着股嗜血的凶气,把整个部落都笼罩在一片阴森的恐惧里。
火塘里的火苗突然矮了下去,舔了舔柴禾,发出 “噼啪” 的轻响,地铺上的狍子皮,仿佛也跟着凉了几分。
巴图鲁望着门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后脖颈子突然冒起股寒气 —— 今晚的狼,好像跟往常的不太一样。
他不知道,此刻在部落周围的树林里,两百多双绿幽幽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些桦树皮窝棚。
狼嘴里的涎水滴在厚厚的腐叶上,发出 “嗒嗒” 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领头的那只公狼体型比普通狼大出两倍,毛色像烧过的炭,黑得发亮。
蹲在块一人高的巨石上,尾巴紧紧地夹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那是进攻前的信号,只有狼群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