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龇牙咧嘴:“算它有点良心。你先去小溪把你那腚洗干净,别污了我的水。”
“哎!”
耗子应得干脆,提着裤子就往溪边跑,跑两步还回头瞅了眼熊尸,嘴里嘟囔着,“都说人熊厉害,遇上我枫哥,照样歇菜…… 就是可惜了大灰……”
陆少枫没理他,专心给狗包扎。用布条把白龙和小灰的伤口缠紧,又把大灰的尸体抱到旁边的树下,挖了个坑,填上土,用石头围起来 —— 这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能让野兽啃了。
醉仙蹲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手背,像是在分担些难过。
处理完狗的伤势,才站起身,打量着地上的人熊。这畜生确实够壮,拿出陨刀,熟练地开膛破肚,把熊胆取出来,光是熊胆就比拳头大,是颗铜胆,先蘸下。
“枫哥,水烧开了!” 耗子提着水壶跑回来,裤衩换了条干净的,就是穿反了,前面的开口跑到了后面。
“你那裤子是穿给鬼看的?” 陆少枫没好气地说。
“嗨,反正没人看。” 耗子挠挠头,把水壶递过去,
“这人熊肉真能吃么?”
“懂个屁。” 陆少枫把铜胆蘸好后挂树上,
“这是人熊,跟普通熊不一样,肉嫩着呢。”
看了眼蹲在旁边流口水的醉仙,扔过去块带筋的肉,“赏你的,算你刚才立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