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然后用小铲子一点一点往外扒土,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时不时发出一声欢呼,显然是挖到了品相不错的参。
“枫哥,你看这棵三品叶,须子全着呢!”
举着手里的人参冲陆少枫喊,脸上沾着不少泥土,像个刚偷吃完蜂蜜的熊瞎子,
“这要是拿到县城去,最少能换辆新自行车!”
陆少枫头也没抬,手里的鹿勺,已经将一棵五品叶的参须,大部分清理出来,
白色的根须像老人的胡须,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别光顾着高兴,小心点挖,把须子全弄出来才算数。”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林子里越来越热,空气像团湿棉被裹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
陆少枫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甩了甩头,用袖子抹了把脸,继续手里的活计。
身上的军绿色褂子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旁边的耗子已经脱了褂子,光着膀子埋头苦干,后背被晒得黝黑,汗珠像小溪似的往下流,在脊背上冲出一道道白色的盐渍。
“我的娘,这天也太热了!”
抹了把脸上的汗,抱怨道,“再这么下去,我非得中暑不可,枫哥,咱歇会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