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晚上加餐了。”
耗子蹲下来拎起野兔,皮毛还带着体温,“白龙真是神了!”
陆少枫摸了摸白龙的脑袋,往坡下望了望,二道梁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
“歇十分钟,吃口干粮,前面的路更难走。传说达子香是仙女撒的花,谁要是采了,就会被仙女罚在山里转圈,直到把花送回去才罢休。”
耗子从背包里掏出个窝窝头,就着雪水往下咽,“枫哥,你说挖着参了,咋弄下山啊?总不能就这么攥着吧?”
“得用‘参包’。”
陆少枫啃着英子烙的糖饼,糖渣掉在衣襟上,醉仙唰的就用嘴叼住了,
“老辈用桦树皮缝的,里面垫着青苔和松针,既能保湿又不伤须子。讲究点的,还得用红布裹着,说是怕见着太阳伤了灵气。”摸了摸醉仙的头。
“那‘卖’的时候呢?有什么讲究?”
耗子眼睛瞪得溜圆,“直接卖给回春堂?”
“傻样。” 陆少枫笑了,“放山的不说‘卖’,说‘换’。得找专门的‘药店’,他们有门路,能卖给有钱人。但得防着被坑,老辈‘换’参,得带个懂行的,不然给你张假票子都不知道。
传说有个参帮用一支六品叶,随便找参商换了个金元宝,结果回家一看是石头变的,再去找参商,早就没影了,那是参王嫌他们心太黑,给的教训。”
休息够了,两人继续往二道梁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