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灰兔子,后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中了!” 兴奋地挥着枪,“我这枪法还行吧?”
耗子立刻冲过去拎起兔子,掂量着:“有三斤多!晚上能加个菜!”
赵大宝不甘示弱,端起枪瞄准远处窜过的白影:“看我的!” 枪声落时,
一只肥硕的野兔应声倒地,吹了声口哨,“论打猎,我可比你早入行两年。”
接下来的路成了狩猎比赛。张鑫虽然枪法生疏,却凭着耐心打中一只;
耗子运气好,一枪撂倒两只;最后算下来,五只兔子挂在背篓上,晃悠悠地跟着队伍前进。
“够吃两顿了。”
陆少枫看了眼日头,阳光已经爬到头顶,“再加把劲,前面就是卧龙坡。”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三公里外的山谷里,正上演着一场生死搏斗。
二十几只灰狼围成半圈,青灰色的皮毛在树荫里若隐若现,涎水顺着尖利的獠牙滴落。
圈中央,五只成年野猪拱着背,黑色的鬃毛根根倒竖,其中三头獠牙外露,正对着狼群低吼。
地上躺着两具幼猪尸体,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叶,一头两百多斤的母野猪倒在血泊里,喉咙被撕开个大洞,后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头狼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三只灰狼立刻从左侧佯攻,母野猪暴躁地冲过去,獠牙掀起一片泥土,却被另外两只狼绕到身后,狠狠咬住了后腿。
“嗷 ——” 野猪痛得狂躁转圈,蹄子踏碎了周围的灌木,却怎么也甩不掉身上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