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辛苦公安同志了,希望能还受害者公道。
人群渐渐散去,猎户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有人开始盘算该索赔多少,有人抹着眼泪怀念死去的猎狗。
陆少枫走到耗子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你的伤还没好,赶紧回家躺着,别乱跑。
耗子连连点头,瘸着腿往外走,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陆少枫的背影,心里越想越激动 ——
枫哥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不动声色就把仇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这种运筹帷幄的本事,简直神了!
往家走的路上,春风带着泥土的腥气,王桂兰还在不停叹气。
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长歪了心呢?这下不光自己要坐牢,还得连累自儿个爹妈...... 偷偷抹了把眼泪。
英子轻轻挽着陆少枫的胳膊,小手还在微微发抖。
那些死了的猎狗好可怜,眼睛都没闭上...... 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细密的绒毛上沾着泪珠。
陆少枫握紧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过去。
没说话,心里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畅快 ——
比起拳头相加的痛快,这种让恶人自食恶果的感觉,更让他满足。
打李劲松一顿太便宜他了,只有让他在牢里熬过十几个春秋,出来后面对乡亲们的唾弃,和一辈子的骂名,才是最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