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皮剥了。” 陆少枫掏出陨刀,刀光上下翻飞,眨眼就把整张鹿皮剥得整整齐齐;
耗子力气大,扛起鹿角找地方晾晒,说要做成摆件;
俩婶子蹲地上边聊天边切肉条,摆的整整齐齐。
鹿骨头、鹿鞭也没浪费,全留着明天泡酒。
等忙完这些,天都擦黑了。王桂兰手脚麻利地生火,
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鲜鹿肉,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正巧小雅和陆勇放学回来,陆勇盯着院里的肉堆直发懵暗道:
“我以前和你进的真是同一座山?我咋连根鹿毛都没见着!”
这要是读者看到,指定得来句“你没有黑不溜秋。”
小雅眼睛瞪得像铜铃:“哥!你们该不会把鹿群一锅端了吧?”
陆少枫抹了把汗,把陨刀往腰间一插。
“运气好,撞上大群了!都别愣着,赶紧洗手吃饭,敞开了造!”
这时候锅里炖肉咕嘟响,柴火噼里啪啦炸,满院子都是热腾腾的肉香。
天没亮,陆少枫就睁开眼,握了握拳头,看来打的猎物还是少了,
体质增加的不怎么明显,吃完早饭,陆少枫和耗子就开始往驴车上搬鹿肉。
俩人把鹿肉条,用草绳捆得严严实实,满满当当堆了一车。
这驴车是跟邻居借的,拉车的老驴脾气好,就站在旁边甩着尾巴嚼干草,看着他俩忙活。
耗子蹲在车边上,擦了把汗问:“枫哥,这么多肉,张主任能全要吗?”
眼神里全是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