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的弧度恰到好处,指尖划过刀刃时能感觉到冰凉的锋芒。
耗子在旁边搓着手嘿嘿笑:“秦铁匠说这陨铁刀砍钢筋跟切萝卜似的!”
陆少枫走到柴堆旁,捡起根碗口粗的硬木柴,手腕轻扬间弯刀闪过一道黑影,
“咔嚓” 一声脆响,木柴应声断成两截。
又把旧侵刀扔在地上,新刀落下时旧刀像面条似的弯了弯,接着 “当啷” 断成两截。
最绝的是他揪根头发往刀刃上一吹,发丝轻飘飘断开,连风都没带起一丝。
“好刀!” 陆少枫忍不住扬眉赞叹,虎口轻轻摩挲着刀柄,
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不愧是反曲刀中的王者!”
“哥,这刀能劈开石头不?” 陆小雅踮着脚够刀鞘,小脸蛋因为激动泛着红晕,手指在刀背上轻轻划过。
耗子突然瞥见墙角的自行车,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车把上的红绸子。
“枫哥!你啥时候买的二八大杠?这可是稀罕物!”
“上午带我妈检查身体时买的,” 陆少枫把刀递给耗子,突然眼睛一亮,
转身就往外走,“你先在院里等着,我去英子家借工具!”
脚步匆匆跨出门槛,棉鞋在冻土上踏出 “咚咚” 声。
英子爹正坐在屋檐下编筐,柳条在他膝间翻飞。
“叔,借套挖参工具用用。” 陆少枫搓着手说。
老汉抬头笑了笑,皱纹在眼角堆成菊花:“想去鹰嘴崖碰运气?”
说完进屋翻出小铲子、鹿勺和软毛刷,木柄被摩挲得油光发亮。“小心点,后崖石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