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直冒冷汗。陆少枫感觉心口像被人攥住,气都喘不过来了。
“狼来了。” 陆少枫声音压得很低,声音平稳中带点兴奋,手指死死扣住扳机。
他看见最前面的几只狼低着头,鼻子贴着雪地慢慢往前蹭,毛茸茸的大尾巴拖在地上,在雪地里划出弯弯曲曲的印子,嘴角的口水滴在雪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耗子举着枪的手不停地抖,牙齿咬得咯咯响,鼓着腮帮子说。
“枫哥,要不先开一枪吓唬吓唬?我手心里全是汗。” 枪托硌得肩膀生疼,可心里头的害怕比这疼多了。
“再等等。” 陆少枫盯着狼群中间,有只特别大的黑狼站在离栅栏十来米的地方,耳朵竖着,浑身黑毛在月光下发亮,一看就是领头的。
他冲赵铁牛比了个手势 —— 右手握成拳头往下压,又往前推了推,手指头都用力得发白。
赵铁牛马上明白,凑到旁边民兵耳边小声说:“等少枫先开枪,咱们再动手。”
那民兵紧张得直点头,喉结上下直动,手里的步枪差点掉地上,赶紧用胳膊肘死死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