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叼着野鸡跑到陆少枫脚边,尾巴摇得尾巴根都快抽筋了。
耗子跑过去捡起野鸡,笑得嘴都合不拢:“枫哥这枪法绝了!比张炮那老头准多了!”
捏了捏肥嘟嘟的野鸡胸脯,咽了口唾沫,“晚上烤着吃,再撒点辣椒面,香得能把人馋哭!” 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在野鸡羽毛上结成了小冰碴。
两人踩着齐膝深的雪往林子里钻,每走一步都得使劲拔腿,棉裤结着冰碴子,硬得像块板子。
大黄突然对着雪堆汪汪直叫,前爪刨得雪花乱飞。
陆少枫扒开树枝一瞧,雪底下露出半截灰毛 —— 原来是只兔子,后腿被套子缠住了,冻得直打哆嗦。
耗子搓搓手就去解套子:“好家伙,肥得流油!” 话刚说完,兔子猛地一蹬腿,雪沫子全糊他脸上了。
“还挺有脾气!” 笑着拍拿棍子拍晕兔子,割喉了放血,把它塞进背后的竹篓,。
晌午太阳当头照,林子里亮堂堂的,积雪踩上去黏糊糊直响。大青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吼声,突然像箭一样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