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浅痕。
陆少枫弯腰捡起一根骨头,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小狗崽子们立马围上来,白龙纵身一跃,前爪搭在他的胳膊上,舌头伸得老长,差点舔到他的手。
小花则在他脚边打转,发出急切的哼唧声,尾巴摇得更快了,几乎要贴到肚子上。
他看着这些摇着尾巴的小家伙,心里暖烘烘的:“把这批狗粮做好,多赚点钱让妈和耗子妈以后养老能踏实点。”
耗子扛着大斧头跑过来,斧刃上还闪着昨天刚磨出来的亮光:“枫哥,今天做啥。”
“耗子,今天先把这堆骨头敲碎了!” 陆少枫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大冷天的,他额头却沁出细汗,一点都不觉得冷。
“枫哥,这骨头硬得跟石头似的,怕是不好弄啊!” 耗子掂量着斧头,眉头皱成了疙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院里的老槐树叶子早掉光了,光溜溜的树枝上结满冰棱子,时不时往下掉冰碴子,砸在雪地上 “啪嗒啪嗒” 响。
陆少枫没费劲儿,把一张特别沉的树墩子拖到院子里,在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印子,鞋底磨得青石板吱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