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蹲下身查看猎物的伤口,发现都是母獐子,有点可惜,雄獐子都有麝香,能换不少大团结。
獐子的尖牙特别锋利,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寒光。用力把牙掰下来,想着带回去给小雅做个小玩意儿。
三只猎狗兴奋得又蹦又跳,围着猎物又闻又叫。
耗子搓着手凑过来,笑得合不拢嘴:“太棒了!今天收获真不小,够咱们美美喝上好几顿酒了!”
陆少枫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看了眼快落山的太阳说:
“先别光顾着乐,赶紧把这些猎物收拾好,趁着天还没全黑下山。”
三个人马上分工忙活起来,耗子掏出猎刀,麻溜地给獐子开膛破肚;
银山把内脏掏出来喂狗,又把肠子挂到最高的树枝上;
陆少枫用麻绳把猎物捆得牢牢的,就怕路上掉了。天越来越黑,山林里的寒气冻得人直打哆嗦。
三人一合计不等王老汉了,做了个简易爬犁,把獐子绑好,又把之前打的猎物也放上去捆一块儿,拉着就往家走。
秦婶瞧见三个人带着狗平安回来,又瞅见爬犁上堆得冒尖的猎物,笑得合不拢嘴:
少枫、耗子,你们今儿打猎可太厉害了!快进屋歇着,我这就炖锅热乎的山蘑汤,再烫壶老酒给你们驱驱寒!
秦叔听见动静也迎了出来,伸手摸了摸爬犁上的獐子皮,忍不住夸:这皮子摸着又软又亮,剥下来做褥子保准暖和,盖三床棉被都比不上!
说完就招呼大家把猎物搬进仓房。几只狗子撒欢跑回狗窝,三个人跟着秦叔上了饭桌。
耗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手舞足蹈地给秦晓露讲打猎时的惊险事儿,一会儿比划开枪,一会儿学野兽嗷嗷叫。
秦晓露听得眼睛都直了,时不时被他逗得咯咯笑,秦婶就在旁边忙着添汤盛饭,脸上全是高兴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