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山里人特有的粗粝,
“跟我走,上鹰嘴崖,天天有肉吃。好猎狗就得在山里跑,窝在院子里憋屈。”
大青狗歪着脑袋瞅了他半晌,往前凑了凑,湿漉漉的鼻子在他手心里嗅了嗅。
陆少枫的手冻得像块冰,却没敢动分毫,直到感觉温热的舌头舔过手心,才松了口气,后背的棉袄已经被冷汗浸透。
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太好了,这狗认我了!
大青狗摇了摇尾巴,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 “呜呜” 的轻哼。
陆大山看着这一幕,嘴角偷偷往上翘,转身从门后扯出根油亮的绳。
大步走到大青狗跟前,先往它耳朵眼里挠了挠,粗声粗气地说:
“往后跟着少枫,好好护着他。要是敢偷懒,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把绳头往陆少枫手里塞,掌心的老茧磨得陆少枫手心疼。
大青狗盯着交接的绳头,围着陆少枫转了两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然后蹲坐在雪地里,昂首挺胸,活像个等着领命的兵。
风卷着雪粒打在它油亮的皮毛上,簌簌往下掉。
陆少枫攥着手里的牛皮绳,觉得屁股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
心里乐开了花:有了大青,往后在山里就能多几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