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依然住在府上,这老道像个催命鬼一样,天天催着王易尽快把那本“医书”上的内容默写出来,连过年时候都如此,王易只得抽空多花力气写书,就权当练毛笔字了。
王易提笔写了不到十个字,王听过来叫门。
“二,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亲自交给您!”王听将一封信呈上来,再说道手二,送信的人还在外面等着您回信呢!”
“哦!?”王易放下笔,从王听手中接过信,在王听走到屋外候着后,马上打了开来。
一看信的内容,却很是意外,他刚才强压下去的杂念又勾了上来。
信是长孙凌所写的,她在信中告诉王易,因为上次和长乐公主到他府上来赏雪,导致长乐公主生病,她被父亲禁足,没机会入宫见他,不过近段她的父亲对她的看管松去了,上元节到了,允许她外出赏灯,明日是上元节灯会第一天,她想去灯市赏灯,问询王易愿不愿意陪她一道去。
看了信后,王易越加的心潮起伏,感慨麻烦事躲不时间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长孙凌这美人儿真的胆大勇敢,竟然敢写信来邀约,王易几乎不假思索就下了决心,东西都要答应陪她去赏灯。
但这个决定起来的同时,王易又马上犯了刚才起来过的愁,不可能扔下王昙和苏燕陪长孙凌去赏灯的,不说这两女会恨死她了,他也不忍心这样,最好就是没几女都带上,但带着王昙、苏燕,再约长孙凌一道去,那样会闹的很不愉快的,当日长孙凌来府上,两女间酸味就很浓了,更不要说对长孙凌没有好感的王昙,一定会反对几个人一道去赏灯的,这该如何好呢?
已经是躲不时间了。
正在王易头疼时候,又响起了敲门声,王易没好气地唤了声手进来!”
但出乎他的意外,进来的不是王听等随从人员,而是苏燕。
苏燕看到有点茫然坐在案几前的王易,有点心疼地说道手夫君,你写书累着了吧,让妾身来替你写一会吧,你口授就行了!”
只要王易“写书”的日子,苏燕都会过来陪王易,在王易写字写的累了时候,替王易执笔。
苏燕一手毛笔字写在非常好,王易自觉远不能和这位柔弱的女子相比,更喜欢看到苏燕的字,也为了偷懒,时常让这美人儿来替他执笔,今日苏燕也如常日般过来了。
“算了,今日不写了!”王易拿起铺在案上的文稿,顺势把刚刚那封信压在了文稿下面,有点心虚地看了看盯着还放在一边的信封看的苏燕,挤出笑容问道手燕儿,昙儿呢?”
“昙儿洗澡去了!”苏燕已经看到了王易不太寻常的举动,在回答王易问话的同时,眼睛还盯着案上的那个信封看,但却没问。
王易以前从来没有这般表现过的,这让苏燕很惊疑,但又不方便开口问。
王易也没解释,站起了身,走到苏燕身边,笑着道手燕儿,晚上我们一道去灯市看灯,你准备一下,也为昙儿准备一下,着男装去,省事一些,我们可以玩的尽些回来!”
“好吧!”苏燕点点头,转身准备走出屋去。但在走到屋门口时候,却停了下来,转身说出了一句让王易很是吃惊的话手夫君,你去把那位长孙姑娘约出来,我们一道去看灯吧!”
说着露出了一个含意很丰富的笑容,却有点落寂,不待王易有反应,就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留下王易一个人,在屋内发呆。
这美人儿,不会聪明到这个程度,把事儿都猜到了吧?无不少字——
“二哥,街上好热闹啊,这么多人!”一只手牵着王易,一只手拉着苏燕的王昙,看着街上如织的人流,很是惊异加好奇地说道。
晚饭后,王易兄妹几人,还有苏燕和岑若然一行五人,在多名随从人员的伴随下,出门看灯。
此时明月还未升上来,但夜色渐浓,街上已经很是热闹,到处是出外赏灯游玩的人,摩肩接踵的,长安城里车马塞路,宽阔的街道变得很是拥挤了。
为了出门方便,岑若然、苏燕和王昙,还有其他几名侍女,都是一身男装,一群男女,模样都挺不无,走在人群中,非常的吸引人,惹得路人时常侧目。
因为街道上人太多,他们这些人,夹杂在人流中往灯市方向,都要防着被人冲散,王易也嘱王昙和苏燕拉着手,其他几名侍女紧挨一块,王听等随从们盯着,防止走散。
看着大街上众多的男男女女,王易也感慨,幸好穿越来到了以开放著称的大唐,在上元节这种热闹的节日里,什么们可以毫吧?禁忌地上街游玩,甚至男女可以一道出门游玩,就像岑若然这种未过门的女子,也敢与打的大哥一道出来游玩,放在其他朝代,有点难以想象。
但王易在偷眼回看中,却看到大哥与岑若然只是并排走着,挨的比较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连手都不曾拉,挺有意思的。
灯市放在东市附近,从王易所居的延康坊走时间,有不少的路,这种日子,骑马坐车都非常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