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敬!”
西湖边修筑了一座生祠,里面修有杭州刺史李弘节的像,以表彰这位杭州刺史在任期间为杭州做出的功绩,原本有人提议,在李弘节的像边上,修建一座王易的像,一道供奉,但被王易坚决地拒绝了,并通过手下,终没让此事做成。
小小年纪,弄个佛像样的东西在庙里,供人参拜,太讲不过去了,当然还有另外的原因,打死王易他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像立在西湖边上。
“这多亏各位叔伯鼎力相助之故!”听王作这样说,王易很感慨地说道。未及弱冠之年,在杭州和长安宫中有这般名声,他自然欢喜,功未成名已就,在杭州这一年多,干的不错!
有这般名声起来,去往长安,自然就有可以骄傲的资本了!
“这是老朽等必须要做的…”
“不说这些了,我们再讨论一下其他的事吧!”
他和王昙两人与王昂这个兄长失散多年,如何“联系”上不会被人疑惑,如何合情合理地出现在长安,出现在王昂面前才恰当,这些事也得周密安排,这事王易想过,但必须得和王作、王近等人商量好,并让他们去做才行。
让王易欣喜的是,王作和王近早已经想好了这事,比他想的还要周到,让王易惊喜万分。
几人又悄悄地商量了一会事,末了王作和王近起身告辞,“二公子,既然您决定将去长安,那老朽等早去做安排!也派人将此事告诉大公子…”
“好吧,那你们先去,要把一切事都安排妥当!”
“是,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