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谁敢不听他们的?连放个屁都得先请示。
可现在,意面国居然明晃晃跑来找他合作?
摆明了,自由国的威风,快吹到头了。
“我懂,真懂。”靳允语气放缓,“你现在啥处境,我清清楚楚。
你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绕弯子了——我马上去问问,到底要多少钱。
这事儿没 pret,没先例,我也得摸着石头过河。”
意面国老板虽然心里火烧火燎,但也能憋住。
都到这地步了,急也没用。
再熬一熬吧,只要他们肯伸手,这场火就灭了。
现在整个蓝星,服务全瘫。
自由国把所有服务器一拔,系统直接断气。
老百姓没网没电,银行停摆,交通瘫痪,医院断药,街上全是乱哄哄的人。
谁不慌?谁不急?
可现在,只有意面国能先冲出去破局——
这不就是实力的证明吗?
“靳允,”意面国老板压着嗓子,“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催你,真不催。
你既然开这个口,赶紧去谈!
钱不是问题!你喊个数,我立刻打过去!
只要能稳住局面,花多少我都认!
这钱,值!我们不怕花钱,就怕没门儿!”
靳允听着,心里又惊又喜。
他真没想到,这人能低到这种地步。
可话说出口了,他反而轻松了。
帮他?其实是帮自己啊。
赚得多,才更有底气。
这道理他早摸透了。
“行,你们的心情我感同身受。”他一拍大腿,“咱不废话了,我这就去跑。
只要能帮上忙,我豁出命都得办。
能给你们少要点儿,我就少要点儿——
咱俩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熟人,我总得给点面子。”
意面国老板一听,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成了?这么顺?
原来真只是钱的问题!
只要砸钱,就能把天捅回来!
不能再拖了!再拖,整个国家都要炸了!
另一边,史密斯收到消息时,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捏碎了。
“操!他疯了?!”他咆哮着砸了桌子,“跑去龙国?!这算什么?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以前跪着叫爹的时候,他嘴多甜?现在呢?转身就投敌!
这要是不杀鸡儆猴,天下人都觉得自由国好欺负了!
这不光是抢饭碗——这是往我们脸上抽耳光!”
屋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没人敢吭声。
BOSS发飙的时候,连呼吸都是死刑。
史密斯盯着底下这群人,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气得脑门青筋直跳。
“你们是死人吗?!”他吼得天花板都在颤,“我每个月花你们多少工资?!
现在出事了,你们一个个张着嘴,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你们到底想干啥?等世界重启吗?!”
没人敢动。
空气像冻住的水泥,压得人喘不过气。
说错一句,饭碗没了;说多一句,命可能都没了。
就在死寂快把人憋死的时候——
五星上将劳丽斯站了出来,声音低但稳:
“BOSS,要是您信得过我……这事儿,我接了。”
我觉得这事儿真不叫事儿,对我而言就跟掸灰一样轻松。
早就不爽他们了,实在忍不了,直接开干就是,谁怕谁?
“这有啥大不了的。”——这话又说了一遍。
史密斯一听,心里猛地一炸,像被点了火的鞭炮。
他做梦都没料到,居然有人敢说这种话!不是喊口号,是真敢拍桌子撂狠话。
自己憋了这么久,耳朵里全是“再等等”“稳一手”“别轻举妄动”,今天终于听见一句带骨头的。
时间拖得太久了,再不动,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他心里门儿清——现在不动手,等龙国缓过劲来,自己连墓碑都没人给立。
这事,不是谁逼的,是龙国自己把刀架他脖子上了。
电脑系统被黑得只剩个桌面图标,连他妈的备份都给抹得干干净净。
他要是还能装没事人,那他早就该去精神病院养老了。
地位保不住?命都快没了,还谈什么地位?
劳丽斯站在旁边,一脸懵。
他也不知道BOSS葫芦里卖的啥药。
现在箭在弦上,全看史密斯一张嘴。
他说打,他就冲;他说撤,他就收。
权在人家手里,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