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风卷着门,砰地关上。
我要是真跟他们硬刚,自己没半点好处,这点我心头门儿清。
“你稍等会儿,我们这就马上开个会,赶紧定下来。”
“这事儿光我一人说了不算,得跟大伙儿合计合计,听听大家咋想。”
缪维安一听就懂了。
既然都把话撂到这儿了,那也行,给他们点面子。
“行啊,你们既然都这么说了,我给你们时间。
但别磨蹭,时间不等人,咱们可没闲工夫耗在这儿。
你们自己掂量着办。”
“这次要是谈不拢,以后甭想再有别的合作了。
你们这态度,压根儿就没想着跟龙国搭伙儿吧?”
意面国的老板听完,干笑两声,脸上有点挂不住:
“您这话可说歪了,哪能呢!再给我们十分钟,马上开会议,保证立码儿给您准信儿!”
意面国老板坐在会议室里,手心都捏出汗了。
这事闹到这份上,再拖下去,迟早把自己坑死。
他本想着趁机跟龙国敲一笔,顺手捞点油水,哪料到局势越扯越乱。
不答应?龙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答应了?自由国那边怕是立刻就断他粮草。
屋里那群议员,一个个嘴上喊得响,心里跟明镜似的——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老板,龙国那边条件太硬了,咱们真答应了,自由国分分钟翻脸,合作全黄!咱这小身板,扛得住两大巨头夹击吗?”一个议员急得拍大腿。
“放屁!”旁边立马有人呛回去,“你瞅瞅咱们这几年,屁大点事都得看自由国脸色,连放个屁都得先请示。
现在龙国给台阶了,咱还在这儿磨叽啥?再不站队,以后连站的地儿都没了!”
“站?你怎么站?自由国要是一掐电源,你连灯都点不着!”
“那你就甘愿当一辈子跟班?”
会议室瞬间炸了锅,七嘴八舌,谁也不服谁。
老板坐在上头,一声不吭,眼睛盯着桌面,心里门儿清:谁都不想背锅,都想等别人先跳,自己好捡便宜。
他早就想好了——左右逢源,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得好处。
可现在,龙国等不起,自由国也盯得紧。
再拖,两头都不是人。
“够了!”他终于抬了抬眼,声音不大,但全场一下静了,“谁都不是傻子。
龙国要价是高,但人家有钱、有技术,不跟他们干,下一个项目轮得着咱吗?自由国那边,确实能压咱们,可压着压着,咱这点底子也快被扒光了。”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沿。
“我问你们,现在咱最缺啥?不是嘴皮子,是钱。
是订单。
是活路。”
“龙国要是真翻脸,以后全球项目名单上,咱连名字都排不上。
自由国要是真动手,咱这小船,分分钟翻进海里。
你们谁有本事,替我扛这担子?”
没人吭声。
屋子里落针可闻。
老板苦笑了一下:“你们都等着我开口是吧?行,我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啥。
“明天,我亲自联系龙国,答应他们的条件。”
全场一愣。
没人惊讶,没人反对,也没人鼓掌。
大家都心照不宣——老板早就决定了,只是懒得背锅,硬是拖着大伙一起演了场戏。
没人敢吱声。
没人敢反对。
“老板,您说得对。”终于有人干巴巴地接了一句,“我们都听您的。”
老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这局,他赢了——但输的,可能不止是他一个人。
而龙国,也不会等太久。
大不了先答应龙国的条件,其他的以后再掰扯。
“行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签了。
事儿都摊到这了,我也不啰嗦了。”
“咱们惹不起龙骨,这回真是自个儿挖坑自个儿埋。
但话说回来,人家以后说不定更愿意拉我们一把。
咱们呢,两边都别站,左右逢源才最香。
只要摇摆得够灵活,好处就源源不断地来。
这道理,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吧?”
议员们一听,纷纷点头,心里那点不情愿全给压下去了。
缪维安早就在办公室里坐了快俩钟头,腿都快坐麻了。
眼瞅着这帮人还不回来,心里直冒火:“我时间比金子还贵,你们搁这耗着当过家家呢?真当我好脾气?”
本来还盼着你们是真心想合作,没想到就是冲着要好处来的。
但话说回来——自由国跟龙国都快撕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