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他们当自己是谁?垃圾桶吗?谁脏了谁捡?”
靳允沉默了几秒,揉了揉太阳穴:“别急,背后是自由国在操盘。
意面国自己哪有这胆子?不过……”他顿了顿,“他们确实卡了我们一条命。”
“啥命?”缪维安一愣。
“星空号的隔热层。”靳允盯着电脑屏幕,“酚醛泡沫,全球唯一能稳定量产的,就在意面国。
没了它,我们那批战舰,半成品都堆在码头生锈,根本没法下水。”
缪维安瞪大眼:“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被他们捏住鼻子了?”
“不是捏住,是用牙咬着。”靳允苦笑,“他们不给,我们真干不了。
你以为他们真不懂?他们知道得很清楚——这就是我们的软肋。”
缪维安沉默了足足三十秒,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像是冰窖里的刀。
“行啊,”他咧嘴一笑,嘴角带着血腥气,“既然他们敢把刀子递到我们喉咙上,那就别怪我们,把他们的牙,一颗一颗拔了。”
“你准备……动手?”
“不动手,难道等他们把我们的生产线全锁死?”缪维安转身,声音像铁块砸地,“传我命令——经济制裁,断链反击。
把他们在亚洲、拉美的三个港口项目,全部停了。
他们的芯片进口,给我卡死三个月。
谁让他们当自由国的走狗,那就别怪我们,连他们的饭碗都砸了。”
他最后补了一句,轻得像耳语,却冷得像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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