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该怎么办?”
“所以……你们还是得想想清楚,真要拒了,自由国那边,保不准真就动手了。”
“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咱们。”
这话一出,满屋寂静。
大伙儿心里堵得慌。
自由国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自己想搞事,还要拉上全世界垫背。
帮?没好处。
不帮?惹毛了,回头就被摁在地上摩擦。
左右都不是人,硬是被架在火上烤。
谁都没开口。
没人说得出来。
意面国的BOSS心里清楚,这事不能拖了。
再犹豫,后果不是丢面子,是丢命。
缪维安看着自由国那帮人灰溜溜滚蛋,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料到,事情会这么直接。
自由国这些年惯了横着走,现在被人当面撕脸,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盯着窗外,心里发毛。
“靳允,你今天这么不给史密斯面子,他怕是气得血压爆表,直接倒在办公桌上了。”
“他们肯定缓不过来。
几十年了,蓝星上他们就是天。
突然有人敢不买账……他们怕是要疯。”
“这事,咱们不能再装傻了。”
“再拖,怕是真要出大事。”
靳允听了,眉头一皱。
“你什么意思?”
“怕了?”
他冷笑一声:“要是真怕了,你就直说。
我靳允不笑话你。”
“他们以前是老大哥?那也是以前了。
现在?不过一群没了牙的老虎,吼两声吓唬小孩儿罢了。”
“真要打?我奉陪到底。”
缪维安一愣,忽然笑了。
“怕?”
他摇摇头,语气平静得像清晨的湖水。
“我这辈子,就没怕过谁。”
“他们?”
“在我们这儿,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你这话是啥意思?我怕他们?开什么玩笑!”
靳允笑得前仰后合,眼里全是光,“我什么时候怂过?只要能收拾他们,我连觉都不睡也要冲上去!你这么一说,倒像我是个窝囊废似的?”
他笑归笑,心里却跟明镜一样——这帮自由国的,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说一不二的老大?笑话!
“别整那些虚的,我早就在等他们动手了。
真要敢动,我当场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没生在坟地里。
他们以为咱们是软柿子?呵,捏错了!”
“这次他们上门,打的啥主意,我心里清清楚楚——就想拿我们当挡箭牌,替他们挨枪子儿。”
缪维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但立刻就踏实了。
他本来就是来探口风的,现在一听,骨头都硬了。
“对啊,谁他妈傻到真给他们当狗使?咱们又不是傻子。”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行啊,这小子真有种。
看来自由国那帮人,这回真要气炸了。
“看来你是真不怵啊?好!那咱们就走着瞧。
我倒要看看,他们被逼到墙角,还能蹦跶出什么花样来。”
靳允眯起眼,嘴角勾得像刀子。
“他们以为我蠢?以为我好拿捏?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自作聪明,自取其辱。”
他早就把话说死在这儿了,现在就等对方炸毛。
只要他们一动手,他就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行了,别琢磨了。
静观其变吧,我倒想看看,他们下一步是骂街,还是掏枪。”
—
另一边,意面国总统办公室,一片死寂。
电话那头,自由国的“建议”像一柄悬在头顶的铡刀。
“拒了?那就等着被断能源、卡外贸、封港口!他们以前干过多少次,你们心里没数?”
议员们脸色发白,没人敢抬头。
“我宁可多掏点钱,也不想被人堵在门上揍……上回西岸那个国,就因为呛了两句,三天内银行系统瘫痪,总统差点被抬着出国。”
“真打起来,咱们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与其被踹翻在地再爬起来认错,不如现在就跪着说‘您说得对’。”
总统攥着钢笔,手心全是汗。
他咬着牙,最终,把笔一扔。
“……听他们的。”
话一出口,满屋皆静。
他心里骂了八百遍祖宗,可嘴上,只能认了。
“他们让干啥,咱就干啥。”
—
史密斯刚翻完靳允的履历,电话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