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这玩意儿,不讲武德。
建议……立刻定调。”
电话那头,史密斯叼着烟,盯着屏幕上那道飞速移动的红点,烟头都烧到了滤嘴。
“要帮?”他笑了声,嗤笑,“他们?工具人罢了。
用完就扔,还指望咱拿命给他们挡炮弹?”
他掐灭烟,淡淡道:“等。
等他们自己被炸,等他们慌了神,等……他们醒悟过来,到底谁才是这片海的主。”
而另一边,靳允靠在监控室的真皮椅里,耳机里全是自由国那边断断续续的尖叫、犹豫、互相推诿。
他听着听着,嘴角扯了扯,笑得像条蛇。
“听见没?他们自己人都不信自己。”他晃着腿,“真可笑,一个联盟,连条狗都不如——狗都知道冲主人摇尾巴,他们,连摇都不摇。”
旁边的技术员忍不住问:“真要打这么狠?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反过来咬咱们一口呢?”
靳允没抬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在弹钢琴。
“他们早就在咬了。”他轻声说,“这些年,他们踩着咱们的肩膀,把枪口对着咱们的家,拿咱们当靶子练枪。
你忘了十年前那场演习?他们怎么说的?‘龙国?蝼蚁罢了,炸了也白炸。’”
他停下敲击,缓缓抬头,眼里没火,只有一片冰。
“现在,轮到他们听听什么叫‘蝼蚁的怒吼’了。”
他按下了最后一个确认键。
导弹,继续飞行。
没有减速。
没有转向。
没有犹豫。
它,只是奔向它的目标——
和所有傲慢者注定的结局。
他们搞这么大阵仗,搞什么联合演习,到底图啥,我心里门儿清。
我早就不想忍了。
阿三天天觉得自己是老大,走路都带风,真当全世界拿他当回事儿?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能记得住自己姓啥?
“导弹都造出来了,搁仓库里吃灰有啥用?总不能当摆设吧?难不成咱们研发它,就为了过年放个烟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瞅我我瞅你,谁也没敢接茬。
谁都知道,这玩意儿本来就是防身用的,不是拿来炸人的。
真打出去,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可这些年,阿三真是把脸皮当纸糊,蹬鼻子上脸,踩到咱头上拉屎,逼得咱们退无可退。
靳允看出来了,大伙儿心里发毛。
他能理解。
可这事真不怪咱们。
从头到尾,都是阿三自己作死。
他们嚣张惯了,以为天下无敌,以为没人敢动他们。
这次,正好趁这机会,把他们的嚣张气焰,一炮打回原型。
“行了,别想那么多。”靳允声音沉了沉,“你们见过哪个混子整天骂街,还天天被人当孙子的?他们压根没把咱们当人看。
今天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不是挑衅,这是保命。”
没人再说话了。
战舰齐整,炮口已对准。
阿三那边,心里也开始打鼓。
他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啥,可导弹已经锁定他了,躲不过去。
他咬着牙:“给我拦住!一定要拦住!出了岔子,你们全得完蛋!”
话音刚落,他这边的拦截弹嗖地升空。
天幕上,两枚导弹,一前一后,直奔对方。
可就在快撞上的那一瞬——
龙国那枚导弹,猛地一拐。
像有人在天上拉了根 invisible 的绳子,硬生生给拽偏了方向。
全场死寂。
没人说话,没人呼吸。
阿三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了脖子。
所有人脑瓜子嗡嗡的——导弹……能变轨?!不是说好了这玩意儿飞出去就只能往前撞吗?这他妈是科幻片现场?
埃德森在远处,手心都是汗,心里直庆幸:幸好没帮他们。
真要是帮着拦,现在丢人的就不是阿三,是我了。
龙国的导弹,像一条活鱼,绕开拦截,精准得像开了导航。
轰——
炸在阿三的旗舰上。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战舰像块石头,沉进了海里。
阿迪,阿三国的头儿,当场瘫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他本来想借这演习秀一把肌肉,结果呢?秀了个寂寞,还被当场扒了裤子。
他不是没脑子的人,可真没想到——龙国,连台阶都不给他留。
“BOSS!战舰完了!咱们赶紧撤吧?再不走……就真没命了!”副官哆嗦着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