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他，还有谁？
没人了。
约翰喉咙发干，像被砂纸磨过。
他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根稻草了。
他闭上眼，缓缓抬起手。
“……联系靳允。”
“现在，立刻，马上。”
“用最原始的手段——老式卫星短波，直接打到他私人频道。”
“哪怕……他不肯接，我也要让他听见——咱们，跪着求他。”
“马上给我挖出他的联络方式！不管花多大代价，哪怕翻遍互联网的角落，也得给我找出来！”
没过几秒，靳允的手机突然亮了，来电显示赫然是个陌生号码。
他一愣，心里咯噔一下：这啥情况？谁这时候找我？
“喂，哪位？”
“靳允！求你了！救救我们！再不行动，我们连骨灰都剩不下！”
靳允皱了皱眉，脑子还没转过来：我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你谁啊？凭啥一开口就要我救命？
他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救世主，更不是随叫随到的万能钥匙。
不认识你，不熟悉你，你上来就求我，当我是免费外卖平台？
“等等，先说清楚，你们到底是谁？我现在连你姓什么叫啥都不知道，你跟我嚎啥？”
对面那头，约翰猛地一拍大腿，才意识到自己太急了。
可现在，真没时间慢慢讲了。
自由国的舰队已经开进这片海域，导弹随时能砸到他们头顶。
再拖下去，他和他那帮人连最后一口气都咽不下去。
“是自由国！他们想灭我们！全灭！不留活口！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你了！靳允，你必须出手！”
靳允一听，差点笑出声。
自由国最忠心的那条狗，现在跑来求他？以前不是恨不得替自由国擦鞋、跪着递烟、说句“主人英明”吗？怎么，现在被主人踹了一脚，才想起来有个以前被你们踩在脚底的人？
“行啊，”靳允语气一松，轻描淡写，“这事儿真不叫事，我替你们摆平。
别慌，你活着，我还能收你点小费。”
约翰整个人一僵。
这……这不像是开玩笑？
可对方说得太轻松了，轻松到让他怀疑是不是在拿他当傻子耍。
自由国那套卫星网，几十亿美金砸出来的铁桶，说切断就切断？你当是拔插头呢？
“靳允……你、你没骗我吧？现在这关头，你要是敢耍我，我死都不闭眼！”
靳允沉默了两秒，语气陡然冷了。
“你信我就接着求，不信就滚。
我没空陪你玩心理战。
找别人去，我也不稀罕你这条命。”
约翰头皮一炸，立刻改口：“不不不！我信！我信！您是神，我们就是蝼蚁，您抬抬手，我们就活了！我感激到下辈子都给您烧香！”
靳允懒得再听他磕头。
他早就明白，自由国打的是什么主意——想靠卫星定位，把这群“叛徒”精准炖了。
但可惜，他们忘了，这世界上有个人，连他们的GPS信号都敢掐。
“你们那套导航系统？我早就动了手脚。
卫星信号，断了。”
约翰眼睛猛地睁大，手机差点摔地上。
“……断了？你说……断了？！自由国那套系统，运行快三十年了，连个小 glitch 都没出过！你……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靳允哼了一声。
他早知道对方会这么不信。
也正因为自由国牛到飞起，才让他更想动手。
一个连自己眼睛都看不见的帝国，才最该被打醒。
“他们以为天衣无缝？我偏要让他们知道——”靳允声音压低，像刀锋刮过铁板，“——这世上，没人能永远躲着阳光。
他们的卫星，现在只是个没电的铁疙瘩。”
电话那头，鸦雀无声。
约翰喉咙动了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懂了。
不是对方太狂，而是……对方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
“你不信我？行啊，咱俩就赌一把，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等那天来了，你自然知道——自由国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
约翰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猛拍了一记闷棍。
他没想到这人真敢把话撂到这个份上。
现在这局面，他连自己都快看不懂了。
可眼下，能指望的，还真就只剩下这一条路。
再撕破脸？那才是真完了。
接下来是死是活，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
“你这话一出，我都服了。”约翰强压住心里翻腾的浪，挤出一句，“真要有什么需要，你别客气，能搭把手的，我们拼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