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靳允笑了,笑得直摇头:“你们知道错了?那咋不自己去跟龙国说?跑来找我,当我是传话筒?还是当我是神龛?”
“不不不,您是能救我们的那个人!”老大急得跺脚,“我们不敢找别人,怕死!可您不一样,您是技术大拿,他们……他们总得给点面子!您要是能帮我们透个风,我们立刻认错、赔钱、道歉,跪着磕头都行!”
靳允盯着他,足足三秒。
然后猛地一拍桌子,笑得前仰后合:“我?救你们?您是喝多了,还是当我有穿梭机能替你们挡导弹?”
“我没那本事。
你们犯的事,是政治,是外交,是几百万人的怒火。
我一个拧螺丝的,连门口站岗的都指挥不动。”
他收了笑,语气凉得像冰:
“别再找我了。
真想找活路,现在就跪着去龙国大使馆门口念忏悔录。
别在我这儿浪费电。”
菲猴国老大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的名片都快被揉成纸团。
他懂了。
这位爷,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可他不怪。
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真的,没别的路了。
早跟他们讲得明明白白了,可他们非得装听不懂,绕着弯子跟咱打太极。
早点摊开说,咱还能帮他们一把,让他们别再盯着那点虚幻的念想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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