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把咱这艘破船，钉死在龙国的锚桩上，我给你一切权限。”
正贤一郎心头一热，差点掉泪。
早说这话多好！非要折腾到差点断气才开窍？
“陛下，您放一百个心。
这事儿，我熟。”他咧嘴一笑，像刚啃完骨头的狼，“我干这行三十年了，就等着这一天呢。”
另一边，史密斯摔了三部手机。
“埃德森！你他妈的还敢回来？！”
埃德森缩着脖子，声音发抖：“BOSS，我尽力了……导弹被击中，它……它没炸！我们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玩意儿！谁见过拦截后还能继续飞的导弹？！那不是科技，那是魔法！”
“魔法？”史密斯怒吼，“你当自己演科幻片呢？！我让你干啥？干掉他！不是让他当靶子给你表演烟火！”
“我能怎么办？！”埃德森嗓子都喊哑了，“我拿头去拦？他们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人类能造的！我们连原理都没摸透！”
“闭嘴！”
史密斯抄起桌上的咖啡杯，砸在墙上。
“责任你甩不掉。
你输了，咱们全盘皆输。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埃德森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背影踉跄，像条被抽了脊梁的狗。
埃德森已经把能做的全做了，拼到连觉都睡不着，可这事儿根本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要真把黑锅全扣他头上，那也太冤了——他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
史密斯冷眼盯着他，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这人怎么一副“随便你吧”的破罐子破摔样？你当我是摆设吗？老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连个眼神都不给？这不是打脸，是直接把我的脸踩进泥里！
“行啊，”史密斯咬着牙，声音像淬了冰，“你不在乎，那我也不客气了。
你以为我史密斯是好说话的主儿？你今天欠的，明天得用命来还。”
埃德森心里也不是滋味。
老子跟了你多少年？风里来雨里去，哪个行动不是我顶在前面？功劳没少拿，黑锅却全我背？
这次龙国导弹快得像鬼影，连雷达都抓不住尾迹，你怪我？怪我腿不够长还是眼睛不够尖？
“来人！”史密斯猛地一拍桌子，“拉出去，当场执行！叛变罪，不许求情！”
屋里一下炸了锅。
几个年轻士兵手都在抖，心里直喊：这不是要杀英雄吗？
人家拼死拼活守了三年边境线，这次是龙国导弹太妖，谁碰上不是跪？
“BOSS！求您再想想！”一个中校声音都带了哭腔，“真不是将军的错！咱们的系统根本追不上那种速度，连预警都来不及！您要是真杀了他，以后谁还敢替您冲在最前头？”
史密斯头都不抬，眼神冷得像块冻铁：“闭嘴！该谁负责，就该谁扛！当初是他拍着胸脯说稳的，现在倒好，人没捞着，脸全丢了！”
可话音刚落，又有人冲了上来——
“BOSS，您冷静点！”
“这事儿真不能怪他！”
“我们全队都看见了，他半夜三点还盯着屏幕，眼珠子都是红的！”
“他不是没尽力，是对手太疯了！”
就连平时不吱声的几位老将军也站了出来：
“史密斯，咱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今天砍了他，明天谁还敢接这种必死的活儿？”
“真要把他毙了，军心就散了。
这比导弹还难打。”
“不如给他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他带队再搞一次，这次我们全体签军令状！”
史密斯扫了一圈，全屋子的人眼睛都在看他，没一个退缩的。
他忽然有点慌。
这可不是谁闹脾气，这是整个部队的心在喊：别动他！
他要是真动手，明天政客们就得找上门——“你杀将军，不怕士兵造反？”
选票、舆论、军队信任，全他妈悬了。
可他要是认怂，那面子往哪儿搁？
“你们……”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点，“是想联合起来逼我？”
没人答话，但所有人都站得更直了。
空气像绷到极限的弦，一碰就断。
史密斯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在教训一个将军。
他是在和一支军队的信仰较劲。
良久，他猛地转身，声音沙哑：
“……行。
给他三天。
带人再摸一次。
这次要是再失败……”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没人欢呼，没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