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这种玩笑了,这真不是我能做主的。
我连自己车都得报备,飞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靳允听完,笑了,摆摆手:“得了吧,我哪真敢要啊?我就是嘴欠,随口一问。”
他心里明白,这种飞机不是给人当家产的,是给领导跑腿用的。
要是真挂自己名下,那才叫暴殄天物。
“别搞得跟要拆你家祖坟似的,我就是逗你一乐。
我一个普通人,要飞机干嘛?当床睡吗?”
缪维安听了,心里直发堵。
不是不想给,是真给不了。
哪怕心里敬他,想报答,也得认现实。
“靳允,你为我们做的事,我们都记着。
说真的,换我当家,真想给你一架。
但……这不是我能拍板的事。”
靳允一听,哭笑不得:“你真当我是傻子?咱俩谁不知道这事儿压根没谱?别再演了啊,赶紧出发吧,我还要赶着去瞧他们葫芦里卖的啥药。”
飞机门一关,早有人等在里头。
一进门,靳允差点被晃了眼——真皮沙发、LED灯带、小吧台、还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云海翻滚,屋里温润如春。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毕恭毕敬地迎上来:“靳先生,我是您的专属管家周全,全程为您服务,有任何需要,您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靳允看着他端茶倒水、递毛巾、调温度,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喂,真不用这样。
我又不是残废,我自己能喝水,能躺能坐,你别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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