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站。”
房间里死寂一片。
没人反驳。
没人敢说“再等等”。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现在不抱龙国大腿,明天连大腿都没得抱。
马克荣声音低下来,像刀子刮骨:
“我不信自由国,我信我自己。”
“我要的是让它们知道,骆驼国,不是砧板上的肉。”
“我要让他们怕——不是怕我的枪,是怕我的选择。”
“你要是不敢赌,那就认命。”
“但我要赌——赌龙国,敢不敢掀了这桌子。”
“你们,选哪条路?”
“行了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了。
事儿都到这一步,自由国打什么算盘,大伙儿心里真没点数?咱还跟着他屁股后头转,等着被他当韭菜割吗?”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
没人反驳,不是哑了,是真没脸辩。
咱这些人,跟在自由国身后这些年,哪回不是他吃饱,咱喝汤?连汤底都捞不着。
再折腾下去,迟早连裤衩都得赔进去。
与其在这儿磨嘴皮子,不如赶紧问问龙国——他们到底愿不愿意搭把手?
不是咱们非求着人家,可人家愿不愿意伸手,那真不是咱说了算。
“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也别装傻了。
去看看,到底啥情况!”
马克荣听了,直接笑出声。
哟,总算有人开窍了。
拖着不办,耽误的可是自家命根子,这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自由国和龙国现在跟仇人似的,咱就别去请他们老大了。
靳允,这人不就是龙国这边的重要角色?咱直接找他!”
这话一出口,底下人立马点头。
真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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