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研究过，”靳允翘起二郎腿，语气轻得像在唠嗑，“我连它们的爹妈是咋生出来的都清楚。”
“你……你真搞出来了？”
“坤龙一号，下个月量产。”靳允抬眼看他，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万米巡航，全程电磁屏蔽，连导弹都锁不住它。
你信不信？它飞过去的时候，整个蓝星的雷达都得集体打盹。”
缪维安呼吸都卡住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全世界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眼皮底下？”
“不是在我眼皮底下，”靳允笑了，笑得有点冷，“是在我脚底下，任我踩。”
“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像那种拿国家机密当段子讲的人吗？”靳允眼神一沉，“我说能造，就一定能造。
不是预测，是结果。”
缪维安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担忧，像个刚进实验室的菜鸟，对着满屋子高能激光还在问“能不能点个灯泡”。
他笑了，笑得有点尴尬，又有点佩服。
“行，我错了。
我以为你只是个搞武器的狠人，没想到你是把整片天空都攥手里的人……我服了。”
靳允摆摆手，懒得再废话。
“现在你还觉得，那台被揍下来的自由国侦察机，值得你念叨？”
缪维安低头，轻声道：“不值得了。”
“那就对了。”靳允转头望向窗外，“他们爱怎么折腾，随他们。
咱们的翅膀，早就不是他们能仰望的高度了。”
要是他们真能把这玩意儿鼓捣出来，也算帮了全世界一个忙。
可说到底，跟咱们有啥关系？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缪维安一听，乐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心里门儿清。
人家连侦察机的数据都甩到明面上了，自由国那点破玩意儿，跟小孩儿玩的遥控飞机有啥区别？还要啥自行车？
爱咋整咋整吧，权当给大家发红包了，他压根不带在乎的。
结果，自由国的侦察机一曝光，整个世界都炸了。
谁都没料到，对方居然把底裤都扒了，全扔网上了！本来以为他们拿到数据后，肯定得私下谈条件、谈合作、谈分成。
可谁想到——直接开源！
这下好了，蓝星上所有国家，想复制就复制，想仿造就仿造，连个专利费都不用交！
他们耗了五年，砸了几十亿，憋了无数个通宵，才搞出这么个压箱底的玩意儿。
现在倒好，一夜回到解放前。
史密斯气得当场把杯子摔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对方敢玩这么狠。
“他们疯了？这简直是把咱们的命根子剁碎了喂狗！”他拳头砸在桌上，震得咖啡都泼了出来。
威尔士听着，心里直发凉：老板，您现在还觉得是别人太天真？那是人家早就算准了——数据一发，你连涨价的资格都没了！
人家早就把技术抄得底朝天了，现在连生产线都快建起来了。
他们熬的夜、熬的血，全成了别人家的垫脚石。
他想发火，可骂了有啥用？局势已经崩了。
整个星球都在吼：“你们给个说法！”“凭什么垄断技术？”“自由国滚出科技圈！”
要是再不低头，谁还跟你混？盟友跑光，话语权归零，下一步就是经济封锁、技术围剿。
“老板，别再犟了！”威尔士咬牙，“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认错、赔钱、放血！拖得越久，烂得越深！”
史密斯呼吸急促，手抖得拿不住烟：“那可是我们的心血啊！五千个日夜，上万人的努力！现在你说……就这么没了？”
“没了！”威尔士直接打断，“人家连图纸都贴论坛首页了！你还想靠它赚钱？您是觉得全世界人都跟你一样，脑回路卡在2010年吗？”
史密斯愣住了。
邮箱里堆着上千封质问信，新闻头条全是“自由国科技霸权崩塌”“龙国开放技术，全球狂欢”。
他想发火，可对着电脑屏幕，一句话都打不出来。
“我们……还能怎么办？”他声音低得像在咽气。
威尔士盯着他，一字一顿：“认怂。
认得彻底。
赔钱。
多赔。”
“什么？！”史密斯瞪大眼，“我们还要倒贴钱？！”
“对。”威尔士没犹豫，“不是给他们钱，是买他们闭嘴。
你以为他们真图钱？他们要的是脸！是话语权！是‘我们不是被压迫者’的底气！”
“你当他们是谁？是乞丐？是摇尾巴的狗？”
“他们是能把你撕碎的狼！现在你拿不到筹码了，就只能掏钱包，求他们别咬你！”
史密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