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条没骨头的烂鱼,老子想拿钱就拿,不想拿,你这条命值不了半粒沙子。”
张凯彻底傻了。
我开出这个价码,他居然还这么狠?
难道黄金还买不了我一条命?
他心里开始发毛——这人真不要命啊!
电话那头也听见了动静,急得直跺脚:“别动手!钱我们想办法,真给你!只要你别动他!”
靳允笑得更懒了:“你们要真有这能耐,我倒想看看你们能拿出多少真东西。”
他心里门儿清——只要黄金到手,这人活不了。
留着?养着?恶心死了。
“行,给你们个痛快话。”靳允语气一沉,“三天,黄金必须到我手。
少一克,人头落地。”
“三天?!你疯了吧!那可是百吨黄金!就算熔金铸块也得好几周!再宽限两周不行吗?”
“宽限?”靳允冷笑,“你当我是开慈善会的?你吃住我管,电费我掏?我嫌你身上味儿大,还浪费我时间?”
他压根没兴趣磨蹭。
“三天,是恩赐。
超了——你俩一起下地狱。”
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
张凯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声音都哑了:“靳允...我们可是同届的...你真要这么绝?”
靳允蹲下来,捏住他下巴,盯着他眼睛:“你出卖兄弟的时候,怎么不讲同窗情?”
他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现在轮到你求活命了——看看你那些‘朋友’,有没有真把你当人看。”
他转身就走,背影冷得像铁。
张凯瘫在角落,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路,走错了,就再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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