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给你们了。”外头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我耐性,到头了。”
缪维安靠在门框上,手指轻敲手机屏幕,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是真打算,拿整个国家赌一把?”
正贤一郎腿都软了。
他知道,这不是谈判。
这是最后通牒。
对方压根没打算让步。
他们只想要一个——
顺从的尸体。
“缪先生……我们……愿意付。”他咬着牙,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缪维安笑了。
笑得像刚吃饱的狼。
“哦?这么痛快?”
他慢悠悠收起手机:
“行啊。”
“那明天早上八点,钱到账户。”
“晚一分钟——”
“你们明天的新闻头条,就叫《东京沉没实录》。”
“行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钱要是没到账,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正贤一郎刚想开口再解释两句,电话那头“啪”地一声直接断了线,他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这哪是谈?根本就是宣判。
天皇盯着面前这摊烂事,心里跟明镜似的——再拖下去,局面彻底崩。
“这事你全权负责,不管哪个部门,哪怕把底裤都卖了,也得先把钱凑齐!立刻,马上!”
正贤一郎低头咬牙,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真没料到,一件小事会闹成这样,连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另一边,靳允拆开一封匿名信。
信上写的东西,差点让他把茶杯捏碎。
自由国……想挖他?还开价开到天上去?
他盯着最后那行字,手指都微微发抖:
**第六代战机F35S!**
果然,他们早就在暗地里动手了。
他不是蠢人,这种情报不可能平白无故送上门。
地址写的是一处废弃厂房,偏得离谱。
他沉默了几秒,转头问身边人:“咱们真去?”
“万一他们设套呢?这不是闹着玩的!”
靳允冷笑一声:“知己知彼,才能赢。
他们敢亮底牌,我就敢接招。
怕什么?”
那人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劝。
没人能拦住他做决定。
到了地方,天都快黑了。
荒废的厂房锈迹斑斑,铁门半歪着,风吹进去呜呜作响,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烂塑料袋。
一个人都没有。
他等了半小时。
风没停,人也没来。
靳允转身就走。
“玩我?”
他刚迈两步,身后突然“唰”地围上来六个黑影,全是黑衣墨镜,动作利落得像特种兵。
他没回头,只把外套一抖,语气冷得像刀:“有话直说,别搞这套吓人的把戏。
真想动我,就亮家伙!”
没人答话。
下一秒,一个穿得像个高管的男人慢悠悠从暗处走出来,皮鞋锃亮,领带一丝不苟。
“靳允,好久不见啊。”
那人笑着,声音里带着点怀念。
靳允猛地回头,瞳孔一缩。
“张凯?”
他脑子里炸开一串旧照片——当年班里的年级第一,神童,高考前突然失踪。
谁想到,他居然投了自由国?
“你他娘的……怎么在这儿?”
张凯咧嘴一笑,笑得挺真诚:“能重逢,说明有缘。
咱俩多久没坐下来喝杯茶了?今晚好好聊?”
靳允眼神一沉:“我没工夫跟你忆往昔。
有事说事,别浪费彼此时间。”
张凯脸上的笑淡了一点,叹了口气:“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抬手一挥,那几个黑衣人刚要往前冲,他一巴掌抽过去,干脆利落:“你们耳朵聋了?他是我兄弟,谁给你们胆子动他?”
黑衣人瞬间后退,低头不敢吭声。
张凯转向靳允,声音低了下去:“我这次来,是真想跟你谈,不是来闹事。”
靳允眯眼:“那你拐弯抹角磨了大半小时,是为哪般?”
张凯没回答,领他进了厂房里一间相对干净的屋子。
他倒了两杯水,热气袅袅。
“你还记得咱们初中时,你帮我修过一辆破自行车吗?那天你手都刮出血了,还笑着说‘修好了,能骑到毕业’。”
靳允一口水没咽下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F35S计划。”张凯直视着他,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