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洋一群高层,死得悄无声息,全蓝星都盯着。
可他想打龙国?缺个名分。
龙国现在兵强马壮,他东洋?连底裤都快赔光了。
于是,他干脆把屎盆子扣在龙国头上——让全世界都觉得,龙国比自由国还毒、还阴。
最绝的,是他在记者面前那副“我也不想说,但我心太痛”的表情。
不直接指控,却句句带着刺;不骂龙国,可谁听了不觉得是龙国干的?
底下老百姓信了。
真信了。
领导们呢?半信半疑。
可那些跟龙国有旧怨的,比如猴子、白象、骆驼,那可不就逮着机会了?趁火打劫,踩上一脚,稳赚不赔!
反正龙国正跟自由国对掐,根本没空搭理他们。
等龙国跟自由国打起来,只要龙国露半点疲态,他们立马扑上去撕肉!
自由国要是垮了,他们更放心——东洋这事当遮羞布,谁都别想动他们。
你要是敢反咬一口?那你就是“杀人灭口、不讲公理”的暴君。
这年头,名声比导弹值钱。
连自由国杀人放火都得找借口包装,你龙国敢撕开脸?
大将军轻轻一笑,嗓音跟老唱片似的:“这招,真够毒的。
就是不知道……是正贤一郎自己琢磨出来的,还是史密斯在背后递的刀?”
话音刚落,电话响了。
是玉米国总统。
“大将军,你还撑得住不?”
“还行,没死,饭还吃得下。”
玉米国总统一听,直接开倒车:“我们这边不信是你干的。
以你们龙国的底子,要灭东洋,早一炮轰平了,犯得着绕这九十九个弯?我们查了——东洋那场饭局,死的都没去。
可他们那个贴身秘书,今早九点,被发现死在办公室了。”
大将军道了声谢,寒暄几句,正要挂,门口就响了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准得像秒表。
进来的是柯锁龙和靳允一帮人。
“将军,报纸您看了吧?东洋这事……”
大将军点点头,抬手一指沙发:“坐。
别急,我早动手了。”
靳允几人一口气松下来,可还没缓完,他又皱了眉:“你说……会不会,那些人,全是正贤一郎亲手干的?然后,栽赃我们?”
柯锁龙立马瞪眼:“他疯了?东洋现在缺的是人才!他把高层全干掉,政府还怎么运转?他想自爆?”
大将军没接话,只是缓缓开口,把玉米国那边的情报复述了一遍。
靳允眼睛一亮,像是电灯泡“啪”一下亮了:“等等……如果……死的这些人,全是没去吃饭的?就是那些一直跟他对着干、想拖他后腿、反对他亲龙政策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像刀锋划过玻璃:
“他不是杀人灭口,他是借刀——杀掉所有挡路的政敌,再把罪名扔给龙国,顺道还能统一国内舆论。”
大将军盯着茶杯里的水波,忽然笑了。
这局棋,下得真漂亮。
不是为了打仗。
是为了掌权。
靳允这小子脑子转得挺快啊,真要是他说的那样,正贤一郎这老东西简直不是人——自己人说杀就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坐在一旁的柯锁龙使劲点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没错,前任天皇再狠,也不至于把整个高层给端了。
这哪是换血,这分明是割喉啊。”
靳允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低了八度:“现在关键不是骂谁狠,是得把这锅别甩到咱们头上。
友好的国家信咱们,觉得龙国干不出这种事。
可那些心里长草的、等着看热闹的,谁管你真假?他们就等着泼脏水呢。
中立国要是真信了,咱们就真成众矢之的了。”
大将军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眼神冷得像冰刀子。
靳允盯着桌上那张地图,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既然东洋连刀都拔出来了,咱还搁这儿装什么文明人?桌子?掀了它!”
大将军目光一沉,抬手点在地图上自由国的位置:“东洋敢这么蹦跶,背后是自由国在捅腰子。
他们以前怕咱们,是没底气。
现在呢?棒子那边倒了,自由国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到处拉盟友,最后选了个残兵败将——东洋。
你觉得,这能是巧合?”
靳允和柯锁龙对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自由国?疯了吧?挑个快断气的东洋当靠山?
“难怪他们这么猖狂。”柯锁龙咬牙,“这哪是结盟,这是拿咱们当靶子练枪啊。”
“那就别装了。”靳允冷笑,“这脸皮都撕到这地步了,留着干嘛?养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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