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点着了火药桶——
“对对对!我也想听!”
“校长你讲的比电视剧都上头!”
“求你了,再来三分钟,我大脑在喊:再喂一口!”
“我刚听懂一个点,你就停了?良心不会痛吗?”
全班哀嚎一片,眼睛都快放出光来。
靳允心里酸得冒泡——他当年做梦都想逃课,这帮娃倒好,巴不得他讲到地老天荒。
不能接着讲,知识点太多,容易消化不良。
但……题目可以出啊!
他眼珠一转,脑里唰地蹦出一道电磁题——是他前天半夜折腾出来的,本来想自己研究用,没想到顺手就拿来当作业。
粉笔一抓,刷刷刷,左半边黑板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公式、箭头、图形吞没。
他还不罢休,又转身冲向右边,笔尖快得像在跳舞。
底下学生全傻了。
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有人盯着黑板,眼珠子转都转不动。
三分钟后,靳允搁下粉笔,掸了掸手,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题啊,是我最近随便琢磨的,不算难——就当热身。”
说完,他慢悠悠扫了一圈。
全班脸都绿了。
“最……最简单?”后排有人小声念叨,“那我是不是该去当物理学家了?”
“这不是题,这是天书。”
“校长,你确定不是故意坑我们?”
靳允在台上憋笑,心想:小样儿,信了你就输了。
他轻飘飘丢下一句:“做出来,来找我,我给你看答案。”
说完,他坐回椅子,假装看手机,实则偷瞄底下。
二十分钟一晃,下课铃响。
没人动。
没人站起来。
一个没做出来。
靳允不意外。
他正准备收书走人,就听见一个稳稳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校长,我做了。”
程善达,那个平时话最少、座位最靠窗的男孩,拿着本子,走上讲台,轻轻放下。
靳允一翻开,手都抖了。
过程没抄课本,没套模板,全是自己的逻辑推导,还用了两种方法验证,中间拐了两个弯,居然全对!
“你……这方法,你是怎么想到的?”他声音有点哑。
程善达低头,声音不大:“我看您刚才讲电磁感生的时候,提到线圈切割磁感线,我就想,能不能换个方向算力矩。”
靳允当场愣住。
他出这题,是中等难度,压根没指望谁做得出来。
能看懂原理就算赢了。
可这小子,不但做出来了,还改了题的“玩法”。
这哪是学生?这分明是台人形脑暴机器!
他一把拽起书包,冲着程善达招手:“走!跟我来!”
办公室门一关,他直接把整整一抽屉电磁题全掏出来,摊在桌上:“这些,你都做一遍。”
两节课过去,程善达干掉了近一半。
中午铃响。
“吃饭去吧。”靳允说。
程善达应了声,刚起身,靳允却盯着他做过的那些题,看了整整一分钟。
百分之八十正确率,连他都漏算的陷阱,这孩子绕了过去。
他忽然盯着天花板,喃喃道:
“这小子……能当我的搭档了。”
他掏出手机,飞快打字:
“科研组:紧急召集。
有人能搞定可控电磁弹射——别找博士,找我办公室那个穿蓝校服的男孩。”
等程善达一回来,手机就响了。
“程善达,从明天起,你别去上课了。”电话那头声音沉稳,“你跟我干点真家伙——可控电磁弹射装置,你来负责技术部分。
课业?我亲自给你补,你只管学透就行。”
程善达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要蹦出来——这消息,比中彩票还离谱。
……
柯锁龙领着一队海军,直接压到了棒子国家门口。
没过半小时,棒子国的巡逻艇就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立马发回紧急报告。
朴艺群接到情报,心口一紧,坏了,出事了!
他赶紧给郑修打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他手心冒汗了——郑修那边没动静,意味着计划很可能泡汤了。
而这时候,柯锁龙的人已经干掉了三支巡逻编队,连个活口都没留。
朴艺群腿都软了——一千艘军舰,说没就没了。
这可是他们全家的底牌啊!
再打下去,连家底都要被扒光了。
他咬了咬牙,投降,是唯一活路。
电话拨出去,打给大将军。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