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城部队侧翼。”
“需派兵防备。”陆逊道,“可令李盛分兵五千,于樊城西北十里处险要之地扎营,与主营成犄角之势,防备骑兵突袭。同时,多派游骑,监控这支骑兵动向。”
“可。”赵云同意,“再传令陈砥,加快编县攻势,若克编县,可派兵西进,威胁邓县,令司马师骑兵不能安心南下。”
一道道命令连夜发出。联军大营,依旧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夜色中,司马师率领的五千精骑,如同一群幽灵,在邓县以南的丘陵地带悄然游弋。他们接到父亲指令:不必急于交战,保持存在感,袭扰联军粮道和斥候,制造紧张气氛,伺机而动。
汉水两岸,两大阵营的兵力互相牵制、试探、调整,战局陷入了一种紧张的僵持。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僵持不会持续太久。无论是关中援军的抵达,还是联军寻找到破城契机,都将是打破平衡的关键。
而就在这战云密布之时,遥远的西南永昌,那深紫色粘稠的泄露物,在一次毫无征兆的月食之夜,体积悄然膨胀了一倍,并开始散发出一种极澹的、甜腻中带着金属腥气的怪异气味。看守门户的张貉与术士们,望着那搏动得愈发明显的“胶质”,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与不安。
荆州大战正酣,西南的阴影,却在无人关注的角落,缓缓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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